倒是夏不冬已经在盘算着出售手里的鸡蛋了。
毕竟山上鸡群数量还在增长,每天捡到的鸡蛋越来越多,光靠送人和自己吃根本消耗不完。
她打算等攒够一定数量,就拿到李思圆的店里代卖,或者直接在菜市场找个摊位卖出去。
土鸡蛋在城里一向紧俏,不愁销路······
距离夏槐花离开张家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
张柱子从最初的志满意得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
他本以为夏槐花在外面吃够了苦头,自然会灰溜溜地回来求他收留,可一个月过去了,她不但没回来,却是听说她去县衙做了厨娘,就连县令大人都对她做的菜赞不绝口。
张柱子心里又酸又恼,在村里逢人便说夏槐花迟早要后悔,可话里话外却透着心虚。
“娘,你不是说她们母女在娘家待不了几天吗?
这都一个月了,咋连个信儿都没有。”
张柱子蹲在门槛上,嘴里叼着根草茎,满脸不耐烦地朝屋里喊了一句。
张婆子正在厨房里被烟熏得直咳嗽,听见儿子的话,手里的锅铲重重一摔:“你还有脸问我?当初要不是你把人逼急了,她能和你和离?”
现在倒好,娶了个菩萨不说,连那王寡妇当初答应的铺面也没了。
王寡妇说,铺面是婆家的,她既然离开了王家,那铺面就没他们的份儿了。
“真不知道夏不冬那死贱人哪来的本事短短的时间内就改头换面,成了人上人。
不但成了下河村无人敢惹的存在,更是将她小姑送进了县衙当厨娘。
儿啊,你去接她回来。
等她回来了,看老娘怎么收拾她!”
张婆子一脸郁闷。
新娶进门的儿媳妇一天就捧着个肚子啥活儿都不干。
她一个老婆子忙里忙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以前夏槐花在的时候,家里家外哪用她操这份心。
现在家里的“老黄牛”长了反骨走了,她便接替了夏槐花的活儿,一天忙到晚累得够呛。
家里这些事情偶尔搭把手还行,真要天天干,她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
张婆子心里又气又悔。
早知道夏不冬那么能干,她哪里会同意让儿子和离啊?
听说夏家如今在村里可是风光得很,不仅盖起了新房子,还养了一大群鸡猪,日子过得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