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404寝室的门外停下了。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张东元甚至能听到门外传来的呼吸声。
王贤朱的呼吸粗重、急促,像是一头盯着猎物流口水的饿狼;而静瑶的呼吸则显得有些短促、凌乱,透着心虚与难以掩饰的慌张。
“哗啦啦……”
钥匙碰撞的金属清脆声响起,紧接着,那柄粗糙的黄铜钥匙顺滑地插进了锁孔。“咔哒”一声,锁簧弹开。
这一声脆响,仿佛直接切断了张东元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门被推开了。走廊里惨白的光线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昏暗的寝室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王贤朱率先跨了进来,他连外套都没脱,反手就去拽身后的人。
王静瑶被他半拉半抱地拽进了寝室。
她今天穿得异常漂亮,甚至可以说是隆重——一件修身的米白色风衣,里面是贴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下半身则是垂坠感十足的百褶裙,腿上包裹着一双透肉的浅肤色丝袜。
那是张东元最喜欢她穿的打扮,清冷、知性,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然而,就是这份端庄,在进入这间寝室、房门被重新关上的那一刻,轰然坍塌。
“咔哒,咔哒。”
根本不需要王贤朱催促,王静瑶转过身,动作无比熟练地拧死了门上的两道反锁旋钮。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张东元死死盯着未婚妻的背影。
在确认房门彻底反锁的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静瑶原本挺直如天鹅般的脊背,突然垮了下来。
那种在外面维持了整整半个月的、高不可攀的女神伪装,如同蜕皮一般从她身上剥落。
她转过身,面朝王贤朱,微微低着头。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她的侧脸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一种混杂着深深负罪感、屈辱,以及被压抑到了的生理渴望。
“操,半个月了……老子以为你要躲我一辈子。”
王贤朱低骂了一声,声音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嘶哑难听。
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耐性,一屁股坐在那张散发着异味的下铺上,双腿大张,粗鲁地拉开了自己运动裤的拉链。
“刺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庞大、丑陋、呈现出紫红色的可怕器官,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一般弹了出来,直直地翘在空气中。
那夸张的尺寸、暴起的青筋,以及顶端因为亢奋而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像是一把重锤,隔着百叶窗狠狠砸在张东元的视网膜上。
张东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虽然在除夕夜的窗外,在那个模糊的视频里,甚至在酒店验证时通过触感,他都已经领教过这根东西的可怕。
但此刻,在距离不到两米的地方,在如此清晰的光线下直视它,那种属于男人生理层面上的绝对压制,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与战栗。
王贤朱没有去抱她,只是坐在床沿,双眼猩红地盯着站在几步开外的王静瑶,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