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因为最近疏于练舞、暴饮暴食而导致身材失去了一些原本的紧实感,他也能用最动听的情话全盘接受。
而她呢?
却背着他,在那些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里,像个毫无底线的玩物一样,去迎合另一个男人的下流癖好。
“东元……”
静瑶缓缓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她那双哭得有些红肿的瑞凤眼里,盈满了感动与某种献祭般的决心。
她要补偿他。她要用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去讨好这个被她深深伤害、却又被蒙在鼓里的完美未婚夫。
没有任何言语的暗示,静瑶轻轻推开张东元的胸膛,让他顺势坐在了套房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边缘。
随后,她提起那条白色的碎花长裙,双膝并拢,无比轻柔地跪在了厚重、不染一丝灰尘的羊毛地毯上。
在这个略显卑微的姿势下,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张东元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
接着,她伸出那双常年弹奏钢琴的白皙双手,解开了张东元那件藏青色真丝睡袍的腰带。
当那个并不算雄伟、甚至显得有些斯文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静瑶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缓缓地凑了上去,将其温柔地包裹进自己湿热的口腔里。
“嘶……”
张东元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静瑶的动作很生涩,但却十分卖力。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脸颊因为吞吐的动作而微微凹陷。
这本该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荡漾的唯美画面——
高冷纯洁的校花未婚妻,心甘情愿地跪在脚边侍奉自己。
然而,张东元的大脑,却在这一刻对他进行了最残忍的背叛。
当他低下头,看着静瑶那上下起伏的脑袋时,视网膜上接收到的画面,瞬间与半个月来他每晚在被窝里反复观看的那些视频重叠在了一起!
他仿佛不再身处这间一晚八千块的豪华套房,而是瞬间被拉回了那个散发着消毒水味和霉味的快捷酒店洗手间。
眼前的静瑶,身上那件清纯的白色碎花裙,在张东元的幻觉中,变成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紧绷在身上的廉价情趣护士服;她腿上并不存在的丝袜,变成了那双被勒出红痕的白色过膝袜;甚至她头上,仿佛都戴着那顶可笑的护士帽。
而在她嘴里吞吐的,也不再是自己这根普通的器官,而是王贤朱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她喉咙撑破的可怕巨物!
“老张,你看我马子这身材,是不是绝了?”
“她今天可是抱着我的大腿,说最喜欢我这大东西了,每次都能送她上天……”
王贤朱那粗俗、下流、充满炫耀的语音,如同魔咒一般在张东元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与眼前静瑶卖力吞咽的“啧啧”水声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绝望屈辱与病态兴奋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张东元的脊椎。
他那原本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苏醒的器官,在这股强烈的ntr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胀大,短短几十秒内就变得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
张东元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他死死地抓着床单,额头上青筋直跳。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