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解锁键上悬停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我打开相册,那条刚录的、不到两分钟的视频就躺在这个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设备里。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亮了。
我再次看到了门缝里那幅画面的数字复制品——妈妈翘起的双腿、李凌起伏的背影、那根若隐若现的粗壮肉棒在进出她身体时反射出的亮晶晶的液体光泽。
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障碍,我清楚听到了妈妈在视频里的声音——"嗯啊……李凌……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我听到自己当时不自觉的呼吸和发抖,听到了那时我的喉咙里挤出的吞咽唾沫的声音。
我看了一遍,又看了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每一次看到那个画面,听到那些声音,我的阴茎就重新硬起来——硬得比上次更痛,一种从龟头发酸到腰眼、从腰眼酸到整个骨盆的极致难受。
那种硬度和平时自己撸的时候完全不同——不是为了发泄而硬,是被某种黑暗的执念驱动着而硬。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挣脱出来,涨成了深紫红色,表面因为极度充血而发亮,轻轻一碰就痛得像被针扎。
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看。
我像是一个染上毒瘾的人,明知道每一口都会让自己更痛苦,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扑向下一次。
屏幕里,妈妈翘起的小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李凌那健硕的背影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挺入时背部肌肉都猛地收紧,像一头正在撕咬猎物的猛兽。
我甚至能看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进出时带出的反光——那不是肉棒本身的颜色,而是被妈妈淫水浸湿后反射出来的亮晶晶的光泽。
每一次抽出,那截湿漉漉的柱身就露出来一小段,上面裹着层层黏滑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根沾满了蜂蜜的擀面杖。
妈妈的声音从手机扩音器里传出来——压低了音量所以有些失真,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嗯啊……李凌……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那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尾音上扬然后破碎——那是只有在性快感达到某种程度时才会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我记忆中她跟我说"快去写作业"、"考试考了多少分"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我的大脑里产生了某种近乎精神分裂般的撕裂感。
我的身体已经沉沦了,但我的大脑还在拼命地和它搏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被操的女人,拼命告诫自己那是你的妈妈,是你的亲生母亲,是一个你每天喊"妈"的女人,你不能这样想她——你是她的儿子,她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她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你不能用这种眼光看她。
但越是这样告诫自己,那种被禁忌所驱策的、黑色的快感就越是汹涌地卷土重来。
它像是在故意和我的理智唱反调——你越是说不能,它就越是让你想要。
那不仅是一种生理刺激,而是对一道最禁忌的枷锁的刻意挑战——在你最熟悉的血缘关系面前,触碰那道不可逾越的界线本身,就成了一种最黑暗最烈性的春药。
我已经不只是在看她被操了。
我在想一些更恐怖的念头——如果那个在她身体里进出的人不是李凌,而是我呢?
如果我推开那道门走进去,她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她像刚才迎接李凌那样张开双腿迎接我呢?
这些念头像几颗毒蘑菇,在我的脑子里迅速生长、膨胀、散发出致命的孢子——每一个孢子都带有强烈的毒性,让我既想吐又想射,既想把自己撞死在墙上又想把这段视频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