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疏的为冲锋枪上弹匣,拉动枪拴、打开保险,麻不访打量着眼前这个吓的尿了裤子的西北军士兵,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冷笑,随即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看着身前中了十余弹的列兵,麻不访忍不住打量着手里的冲锋枪,目中满是赞叹之色,这小东西的火力太猛了,甚至不亚于那几架日本造的重机枪。
“儿郎们,按规矩把这些人收拾了!”
话音一落,周围原本跃跃欲试的骑兵们纷纷围了上来,而麻不访而面色欢喜的打量着自己的新玩意,两支西北军的六式冲锋枪,甚至于麻不访还换上西北军的冲锋枪手的danyao携具,当然也免不了带上了几枚手榴弹。
一个骑兵拿着匕首大叫道,随即用匕首刺伤兵的头顶不停的转着匕首。
“你们按住了!别让他动弹!”
被人用匕首在头顶上开洞的边防军战士拼命挣扎着,但是被四五个人按住他也只能徒劳的踢打着双腿。
“啊……***,给爷个痛快的!”
费了半天劲终于钻出了一个小洞,又倒些灯油进去的骑兵一旁围观的人大声欢叫对。
“洋火、快把洋火给我!”
“滋!”伴着火柴划着的声音,欢叫的骑兵把火柴扔到那个不断挣扎着的俘虏的头顶。
灯油随即被点燃!按着他的骑兵连忙松开奋力挣扎尖叫着西北军士兵。
“啊……啊……”
恢复自由的战士拼命的跑动着,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头顶试图把颅顶的火焰拍灭,被倒入颅内的灯油根本无法拍灭,战士只能不断的发出嘶心裂肺的叫喊声。
“哈!哈!哈”
宁海军的官兵们听着被点天灯的边防军战士的叫喊声发出的变态的笑声,他们得意的大笑着,甚至于一些人在那里打赌他们能叫多长时间。
“他的肠子肯定比你的那个长!”
跳到马上的骑兵对另一匹马上的骑兵笑说到,两人赌两只绵羊比谁拖出的肠子更长,在他们的马后,两个被开膛破肚战士徒劳的挣扎着、尖叫声、用尽一切词汇咒骂着这些zazhong,他们的肠子上系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被系在马鞍上。
“驾!驾!”
两人几乎同时抽打着胯下的战马,在他们的身后,两名被捆起来的边防军战士随之发出了惨叫声,他们的肠子被奔跑的战马拖了出来,在马跑出数米到伴着凄惨的叫喊声,两人的肠子、胃、食管完全被拖曳了出来。
“哈哈!你输了!别忘了你欠我两头羊!”
打赌的两人从马上下来之后,比划了一下后,其中一人面带喜色的拍拍身边有些气恼的朋友笑说道,至于那边的惨嚎声在他们看来似乎和动物发出的惨嚎并没有什么区别。
“统领,您要的皮!按您说的,一丁点都没破!就是扎皮筏子都成!”
老骑兵手捧着沾血的人皮,面带着讨好之色的在麻不访的面前说道。
麻不访拉过人皮,随手抖开冲着太阳瞧了两眼,的确是没有一丁点破损,这才扔给了身边的护兵,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两块大洋。
“老东西,论到撮皮,你的手艺在咱们宁海军可是能排上号的!这两块大洋是少爷我赏你的!”
把大洋扔给那个老兵的同时,麻不访顺朝山坡上的那个孤树望了一眼,吊在树上被剥了皮的血人儿仍然不断的挣扎着,血人发出的吼叫声在麻不访的耳中如同音乐一般美妙。
“别瞧了!要是弄破了皮子,少爷我把你的皮撮了!吹号!是时候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