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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辰没有回老宅,也没有回婚房。
三十多次闹离婚,早已让他在这场名为“冷战”的博弈中无坚不摧。
不回消息、不接电话,他笃定江若初的底线会自动下调。
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等她自己熬干了委屈,把自己哄好了,他再施舍般带回一束花,敷衍地丢下一句“别闹了”,便能轻飘飘地将一切抹平。
五天后,江北辰回宅取西装,手里果然攥着一束花。
“行了,明天自己去把离婚申请撤回,别逼我动用律师团。”
江若初没接。
“我最讨厌红玫瑰。”
因为那个不堪的午后,她在孤儿院被人按在角落猥亵时,用来迷惑她的,就是一束红玫瑰。
江北辰显然才想那段往事,他皱起眉,有些烦躁地收回手:
“不就是一束花吗?非要在这个时候翻旧账?”
江若初没再跟他纠缠,转过头,对着正在整理客厅的佣人吩咐:
“这些旧物件,全部清理掉吧。”
满地狼藉里,全是年少时他送给她的惊喜,那些礼物每一件都曾在她孤独的生命里闪过光。
江北辰显然也看懂了,他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江若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下这束花,以后在外面我会给你留几分江太太的体面。”
“不收。”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是支离破碎的情绪。
江北辰怒极反笑,“江若初,别给脸不要脸,台阶我就给你一次,爱下不下。”
他到现在仍坚信,这不过是她的欲擒故纵。
江若初没有解释。
“谢谢江总,不过以后不用了,我们马上就没关系了。”
“行,你最好别后悔。”
他将手中的花束狠狠砸在地上,花瓣溅开支离破碎。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林思思从敞篷车上走下来,她是江北辰身边待得最久、最懂事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