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虽然在手机里报了平安,
可师父、姐姐和师弟完全不相信他,纷纷打电话问自己。
然而陶晴绿对江言的病情也是一知半解,
队医周木兰在首体急得团团转,大师兄的妈妈江阿姨昨天差点订机票飞韩国。
现在亲眼看到了,
陶晴绿才看透大师兄的身体有多虚弱。除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陶晴绿不记得自己看到过江言倒在场上。
江言是红方,
现在他的颧骨也一片红,
终于烧上头了。
单单是一个睁眼的动作都让他耗费体力,所有的颜色都在褪去,仿佛刚才自己吞了一颗褪色药。脚下的竞技场明明是绿色,
现在都快褪成白色。主裁好像走到他旁边来了,询问他是否还能坚持下去。
如果他站不起来,就是弃权。那么今天的代泰然就是弃权胜。
许明和邢飞宏两个人都在,
这可是这个量级的唯一独苗,
现在独苗还没上场就倒了。其余的教练也在观赛,
和他们不同的是,许明和邢飞宏是清楚了解江言的实力,
他绝对不是一脚倒的人,
可别人心里没有概念。
从他们的表情不难推断,
江言此时此刻就是一个“不合格”的选手。他能够晋级,是吉川凛久退赛了,一旦遇上去年的季军代泰然,
江言就会被打到原形毕露,彻底失去反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