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偷摸着握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把我和我妈一起送进精神病院。
“你居然还敢笑?!”
“你对得起你妈我吗?!”
我妈暴怒的声音传来,几乎要把情绪爆发到极点。
想让我重视起来。
像以前那样害怕她,去哄她。
可我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她的嚣张气焰就焉了下去。
然后我才慢条斯理地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为什么不笑?”
“很好笑耶!”
“再说了,我不是你的精神老公吗?干嘛要给你尽孝?”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想要打我,用暴力让我向她低头、屈服。
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助的小孩子了。
我的肩膀变得更厚、骨架长得更大。
我的拳头、手臂、大腿都充满力量。
于是我轻而易举地摁下了她的暴力发泄。
这一秒钟,我突然发现了一条全新的自救途径——
精神弑母。
如果我想活下来,我就得挣扎出“共生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