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行政主任擦了擦额头冷汗,面色不善地瞥了导员一眼,当场质问道:
“这可是从你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学生!”
“你作为导员,都一学年过去了,还不知道少录入了一个学生的信息,老刘你的这个工作怎么做得这么糊涂啊?”
导员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都恍惚了。
他嗫嚅着说:“这这怎么可能?”
忽地,他目光一亮,抓住“漏洞”冲我喊:
“你不是有芷涵妈妈的微信吗?你拿出来给行政主任看看,她妈的微信根本就不存在啊!”
“当时她拿出来的聊天记录是她跟她妈的,哪有什么芷涵妈妈,所以我才误会是灵泱同学精神压力大,得了臆想症啊!”
我自然毫不心虚,直接把证据摆出来。
从刚成为舍友那会,芷涵妈妈每天都要跟我视频十二个小时以上!
更别说还有每日汇报的芷涵饮水量,以及蔬菜的食用量有没有达到要求的750g?
而且宿舍每月交的电费和水费都比别人单人寝多了一倍,这些缴费记录我也一起摆出来给他们看了。
总不可能我一个人能用出两个人的量吧?
可在看过这些证据后,行政主任和导员的眼神咻地变得很可怕。
两双黝黑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亮光,一瞬不停地盯着我看。
我有些害怕,硬着头皮低头看自己手机的证据。
却发现——
跟芷涵妈妈的聊天记录什么时候变成了我跟自己小号的记录了?
过去一个月每天十二个小时以上的视频通话记录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是我拿着两部手机互相打视频吗?
这不可能啊?
而且我根本没有第二部手机!
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敲了敲。
我盯着那扇门,忽然有些不敢去开。
来的人真的是芷涵吗?
还是拥有第二部手机的人?
一时间,宿舍里的三人都没有动作。
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紧锁着房门。
对方有钥匙,熟练无比地转开了门锁,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