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丞摆摆手,
“是校外的人。我还特意问他,他笑得好温柔!他很温柔很神秘地告诉我,
那个人是他朋友!”
“朋友?”白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江言他……他社交环境非常简单,
相处最多的就是学弟学妹、金丞或者自己,
现在再加上学生会的人。
“是他社会上的朋友,不是付青云,也不是打跆拳道的人。”金丞比划着说,
“要是打跆拳道认识的人,我最起码也会觉得眼熟。可那个人明显是陌生人,和他差不多高。他俩一边说话,一边笑,可亲密了……他俩在东食街约饭!”
白洋这才发觉事态严重,江言看来真有大事瞒着金丞。但他为了安抚,还是写道:[别多想,谁都有社会上的朋友。你有我也有,大家都有。]
“可他俩分开的时候还抱了抱呢,脸都要贴上了。贴贴那种!”金丞沮丧至极,那日的画面历历在目。
“还……脸贴贴了?”白洋先拍拍他,搂着金丞的肩膀直皱眉头。江言那大矫情大洁癖,居然能和外头的人贴脸?那这个人必然不一般。
金丞也听不到劝,全靠白队给的身体动作感受温暖。“那个男人要是不好看,我也就不在意了。他还挺好看的,我都觉得他好看。那江言肯定觉得他更好看了。”
这事还得问江言,白洋呼噜了几下金丞的后脑勺,写道:[先别多想,我替你去问问。江言他不是见异思迁的人,这里头一定有误会。你俩最近关系怎么样?他不抗拒和你接触吧?]
写着写着,白洋一愣。原来听障的世界这么困难。
金丞回忆:“不怎么抗拒……反正我每天早上给他那什么,他虽然冷着脸,但也不拒绝。”
“什么?你还每天早上给他那什么?你可真是……”白洋在他脑门上戳戳,小孩儿谈恋爱都这么狂野的?江言也真是,又冷脸享受,又在外头贴贴,看来自己必须得去警告一下。
到了下午,江言去学生会拿下学期的招新活动表,结果就被白洋堵在了办公室里。
“白队,找我啊?”江言见他来势汹汹。
“我问你,你小子是不是心里有鬼?”白洋先把他手里的活动表拿起来看看。
又到了每年的招新季,高三学生们要来大学参观。而每年这个时期,也是学生会最忙碌的日子,但这种忙碌里也掺杂着复杂的心情。高三的运动员会用他们青春的面貌和健硕的身体提示着他们这些大学生,新一波竞争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