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兰也不相信。
但江言相信,金启明看金丞的目光不单纯,
更别说还随随便便甩出一个手铐来!
“你怎么去啊?”陶文昌和白洋追上江言。
“我骑摩托车。”江言的车就在停车场。
刚才周木兰算是把金丞的复印件找出来了,户口所在地就是他的家庭住址,
并不近。陶文昌刚刚回宿舍拿了一趟车钥匙,
大家集体行动,
他拉住了江言往停车场走:“走!开车去!”
“这时候堵车,
开车肯定来不及。”北京的环路就没有不堵的时候,哪怕已经过了晚高峰仍旧显示道路红色。江言等不了了,他怎么就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
这几天为什么没有偷偷跟踪他!
一直悄悄地跟踪,掌握金丞的一举一动,了解他每一个动向,
像蛇一样缠住他,
不就行了!
“你们去开车,
我先走!”江言生怕自己晚了,也怕他那个可怕的家庭对他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身为同样做过亲子鉴定的人,
江言深知这个鉴定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被鉴定人的血缘关系不清晰,
不坚定,
是被怀疑的,是完全站不住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