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冷静点儿,他现在听不到。”陶文昌也上来劝,
叶合正这个状态俨然就是心疼到了极致,换句话说,
金丞瞒得重要信息也太多了。
结果这一句话又将叶合正的内心狠狠刺痛,方才在医院江言已经给了自己好几刀,
一句句话语刺得他无地自容。“是,我只是不知道他听不到。你们都知道,
你们都知道他家里出了什么大事。结果我蒙在鼓里。”
事已至此,
陶文昌也不敢瞎开口,
只是帮着白洋一起当“老母鸡”,
护着后头的惹事鸡仔。
“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个当师父的不知道。”叶合正想要绕开他们,“他那个混蛋亲爹不做人,
混蛋大哥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不知道他被逼着做了亲子鉴定,也不知道他家出了这样的大事!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金丞躲着,绕着,
只看到师父的嘴巴啊呜啊呜地在动,
必定是骂自己呢。
“耳朵也让他爸打坏了,
现在我再说什么他都听不到。”叶合正明显哽咽,“还有那个……什么血友病?你们几个别帮着他!你们几个评评理!这像话吗!当年他给我递了拜师帖,
敬了改口茶,
最后等什么都完事了,
我才赶过来。”
“假的,假的!是假的!”白洋指向桌上的血检报告,同时看向刚把房门关上的江言。怎么回事?你没告诉人家,
金丞是假性血友病啊?你就这么忽悠人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