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的手和郑英姿紧紧一攥,千言万语在他们的手指上缠绕,犹如裹上了十几层透明的字幕。等到两只手分开,江言并未退后,而是当着郑英姿的面重复着刚刚他比过的手势,在自己的面中一点而过。
完全相同的顺序,你先我后,其实并没有差距。
“shi-jak!”主裁喊了开始,江言首先就是一个后旋踢拿下上头分数。如果说郑英姿想要靠这种招数来混淆概念,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不是你的代替品,更不是后来居上。我是花咏夏他
挺进决赛
一颗心在往下沉静。虽然这世界上有很多事,
但是比赛的这一秒里,如何能战胜就是最大的事。
自己或许不是花咏夏的第一个学生,也不是他第一个手把手纠正动作的那个孩子。但是江言相信人和人的情感并非一日促成,
在日积月累的了解和爱护当中,这份师徒情已经超越了很多。
不是父子,
胜似父子,江言虽然不好意思说,
也没地方去开口,但很多时候他都把花咏夏当作了内心深处的父亲。只不过这个父亲的形象和传统意义上的父亲很不一样,
花咏夏的肩膀并不伟岸,
身材也算不上孔武强壮。
他的脾气没有那么火爆,
正相反,
他比妈妈还要细腻。花咏夏身上有种莫名其妙的柔软,而江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自然也有样学样。可即便他是这样的师父,
也比天下很多父亲要称职,带给了江言一份独有的爱护。
没有人能拿走我们师徒一起走过的曾经。江言再次和郑英姿对视,视线一次比一次坚定。他的腿好像可以召唤起一阵风,
这阵风就快要来了,
明明现在只是微微吹起,
但不多时后就会变成横扫全场的规模。
浓雾要散开,他要看见。
看台上,
叶合正盯准不断变化的比分,
内心也在不断刷新对江言的改观。有这种心气儿和势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