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言又把目光对准了唐基德:“基德,欢迎你说两句,我们这是开放谈论,你可以表态的。”
“啊?”唐基德这才抬头,表情懵懂但态度诚恳,“我觉得……各有各的道理吧,金丞参赛欲望强烈,是好事。但你关心他,也是好事。”
“我没关心他,我是站在全队和学校的角度。”江言心里一冷,完蛋,这是个傻白甜。
金丞咔嚓又咬了一口雪饼,哼。
“但是,我知道你们运动员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回头了,唐誉哥曾经和我说过,搞体育的,脑子都不会转弯。”唐基德说出心里话来。
话音刚落,他只看到桌上4个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仿佛要同时捏死他。金丞确实想捏,谁说我们脑子不会转弯了?唐誉又是谁啊?好奇怪啊这个人。
最终,江言也没能劝说金丞退赛,他执意参赛,自己又不能把人打晕了,自己可没有那么变态。到了晚上,金丞训练完毕就开始躲着江言,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发大疯,又把自己按墙上检查身体。
等到熄灯他才回去,困得都有些打哈欠了。江言的床帘里亮着手机灯,金丞忽然有些理亏,走过去说:“江言,你别劝我了,明天我是一定要打的。”
“嗯,你打你的,我不管。”江言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准备睡了。
不管就好,不管就好。金丞就怕他纠缠,一纠缠自己就会犹豫。等到
甩不掉
江言彻底放手,
金丞反而轻松了。
“诶,这就对了嘛。”他笑嘻嘻的,仿佛还没打比赛就完成了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大事,
“你是不是也要去准备了?”
江言确实要去准备了,所以转过了身。
转身之后金丞就只能看他的背影,
笑容明显淡了一层。他也决绝地转了身,挺意外的,
居然体会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酸涩。陌生感触犹如注射点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血管,
等到真正察觉,
药水已经灌满全身,
退无可退。
没关系。金丞深深呼吸,
走向更衣室,结果在这里遇上了王清清和顾梦瑶。
“你给他打电话,看他接不接。”王清清难得起了个大早,
比赛的时候她从不赖床。今天她特意将柔顺的长发扎成死紧,挥别了喜欢的造型,进入了她的备战状态。顾梦瑶就更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