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
“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还敢说这个?”江言将自己的手擦干净了,开始给金丞擦擦脚。shi纸巾一张一张得用,
还是温热的,
可见他准备得多充分。但金丞受不了啊,
谁能接受被人按床上软硬摩擦,
他又不是白长双腿。
更何况,还是这样擅于踹人的一双腿!
大腿肌肉刚开始有收缩的趋势,江言就将他的脚踝按住了,
提上来在脚背上咬了一口,那股子忧郁的气息席卷而来:“你明明知道咱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还跟我玩儿这个?”
“我玩儿?”金丞一阵无辜,
“我没玩儿你啊……”
“你还敢说?”江言的手指持续用力,
刚好卡住了金丞的足三里,
“你亲没亲过我?”
金丞舔了舔嘴唇,只好承认:“亲过。”
“摸没摸过我?”江言逼问。
金丞再承认:“摸过。”
“都摸哪儿了?”江言咄咄逼人。
金丞哭笑不得,
自己这是摊上大事了。“哪儿都摸了……”
“那你干嘛还不给我名分?”江言的手顺着胯骨,
摸到了金丞的腹部。布料之下,
那形状美好的对称腹肌触手可得,漂亮得不可多得。
“你就是仗着自己好看,一再而再地辜负我。”江言的手掌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