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这里有我呢,
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唐基德打鸡血一样主动,
大包大揽地说,
“我照顾白队,
你们都走。”
“我也走?”屈南指了指他自己。
“你留在这里会耽误病人休息,南学长你也走。”唐基德坚持。
陈双这会儿开口,用询问屈南意见的口吻:“要不咱们先去给白队请假。咱俩老在这里说话确实……”
“你俩何止是说话,
你俩干点什么我不知道。”白洋微微shenyin了一声,像是后背疼。
金丞一听,再一看陈双脖子上的红斑,
得嘞,
刚才南学长一定干了一些……光天化日的虎狼之事,
给人嘬了。
屈南被拆穿,不仅不生气反而扭头看向陈双,
握着他的手倾诉:“又又,
你看他……”
“白队又没说你。”陈双被人嘬了,
还劝,“咱们先走,等晚上再来送饭,
我回去炒几个菜。”
这亲亲热热的过火劲儿落在金丞眼里,怪不得白队轰你俩走呢,白队这么个单身禁欲主义才不容忍你俩速度与激情,听你俩卿卿我我。刚好,时候不早了,金丞也跟着一起离开,并且把牛奶留给了基德和白洋。
回本科生宿舍这一路,他心情很沉重。
4天之后他们就要动身,去北体,本该是好事,可金丞又担心学生会的篓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周高寒专挑人家身体不好的时候搞事。
回到宿舍后,祝白白拿着两瓶饮料走了过来,很正经地板起面孔:“这个,给你。”
“给我?”金丞笑着掐他下巴,“宝贝儿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