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对着金启星的质疑,
江言说不出一个字。
“你胡说!二哥到底怎么样了!”金启星松开金丞的手,
撞到江言的身上扑打,
小拳头虽然没有什么真实的杀伤力,然而一拳拳落在江言的心里很有力度。
“是,我是胡说了,
他生病了,现在正在养病。”江言面露难色,他不能直接告诉金启星,
你最喜欢的二哥都快要被你爸爸和你大哥折磨疯了。
“呜呜呜,
二哥到底怎么生病了?你为什么不带他去医院呢?你坏!你是个坏人!”金启星自然想不到那么多,
他只知道二哥在外头过得不好,看着没有在家里好。
金丞一看金启星的脸上挂着泪珠,
也慌了:“你别哭啊,
别哭别哭。”
虽然不知道三弟和江言喊什么,
但八成是因为自己的听觉。金丞连忙蹲下,给弟弟小心翼翼地擦掉眼泪:“不哭了啊,哭花脸就不好看了,
笑一个,快给二哥笑一个。”
白洋从桌上拿纸巾盒。没想到金丞还有这样一面,面对弟弟的时候他真像个哥哥。
等等,这句话好像有点废话啊。
“别哭了,你瞧,你二哥都着急了。”白洋也加入了哄孩子行列,“今天可是过年,大过年的,可不许掉眼泪。”
金启星哪里管什么“大过年的”,过年和二哥有什么关系?他哭得更大声,甚至都有点儿刺耳,因为他的人生里从来没遇到过听不到的人,而这个人又偏偏是家里人。最后他在金丞的耳边大声喊:“现在好了吗?现在能听到了吗?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