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你知道什么叫情敌感应器么?反正我这边响了。”江言抬头问。
周木兰定住脚步,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又像想通了一样点了点头。
金丞跟着金启明回了家,金昭不在,三妈带两个孩子回香港了,家里倒是清清静静。
“哥,我先回屋洗洗澡,先睡一会儿。”金丞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还以为自己不会醉氧,没想到困得东倒西歪。回到阁楼房间,金丞像脱皮一样脱衣服,走一路扔一路,到床头柜前刚把手机拿出来,震得他差点又没拿住。
新消息是教练发的。
周英华:[明早中国跆拳道协会的红头批文就下来了,你关注一下。]
红头批文?那不就是……跆协组建国训队的通知书?教练是只跟自己一个人说了,还是这次参加集训的每个人都通知一遍?金丞回复了一个“收到”,原本还想打电话问问师父,可充沛的氧气一直催他赶紧睡觉。
金丞放下手机,朝着洗浴间走去,怎么也要先冲个热水澡,不然怪脏的。
热水打开,热气生龙活虎地卷上去,在暖光灯下变换着形状,最后贴在镜面上形成水雾。金丞洗着澡,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来电人刚好就是“师父”。
一只手拿起手机,按下了通话拒绝。
金启明弯下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向了浴室。
毛桃子诱捕器
金丞在热水里怀念着江言的嘴唇。
江言的唇线非常饱满,
很有□□,亲起来也怪舒服,一下是一下地亲在嘴上也亲在心里。
这就是金丞想象中的吻,
毫无顾忌地冲进身体里来,掠夺呼吸节奏,
药香形成难以挣脱的桎梏让人沉迷,不知不觉一脚踩进陷阱。金丞现在回忆起来都会呼吸不畅,
有种颤颤的冲动!
可是他在冲动里又冷静下来,思考自己和江言的关系。
他不傻,
江言也不傻,
感情里的事情再不懂,
撞上了也懂了。两个人能在大晚上不睡觉干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