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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安排进了病房。
这里有柔软的床铺,24小时的热水,还有护士送来的营养餐。
婶婶每天给我端茶倒水,甚至忍着恶心给我清洗腿上溃烂的伤口。
“岁岁,疼不疼?妈轻点。”
她挤出一抹笑,表情僵硬。
我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那个从婶婶兜里要回来的平安扣。
“婶婶,不,妈。”
我看着她。
“我记得八岁那年,你说我是扫把星,因为我许愿爸爸公司发财,结果第二天公司就破产了。”
婶婶的手抖了一下,药棉戳痛了我的伤口。
“哎哟,那都是以前迷信那时候不懂事”
“真的是迷信吗?”
我歪着头。
“可是我记得,每次许愿之前,我都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啊。”
空气瞬间凝固。
婶婶的背影僵住了,她慢慢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你你说什么胡话?小孩子家家的,别乱想。”
我没有乱想。
八岁那年,爸爸的公司原本经营得好好的。
生日前一天,婶婶带着小宝来我家做客。
我开心地拉着婶婶的手。
“婶婶,我明天要许愿爸爸赚大钱,给我们买大房子!”
婶婶当时笑着摸我的头。
“岁岁真乖。”
当晚,爸爸放在书房的机密合同就不见了。
第二天,竞争对手提前发布了新产品,爸爸的公司资金链断裂,直接熔断破产。
九岁那年,弟弟生病住院,其实只是普通的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