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钦,你真当我稀罕少夫人的位子?”
“既然你已经移情别恋,为什么不和我离婚?羞辱一个女人,让另外一个高兴,就是你的做派?”
“你到底要作践我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晏少钦生来尊贵,从没有人这样反抗过他。
他下意识抬手扇到了林眠的脸上。
只是一瞬的心虚和愣神,晏少钦就沉下眼眸说道:“你居心不良,心思歹毒,该打。”
“小云儿,你是受害者,你来执行。”
林小云拿着小皮鞭上前,故作同情地说道:“姐姐放心,我只是走个过场,一定不会弄疼你的。”
嘴上这么说,但每一下她都用尽全力,专挑最软的地方抽打。
一鞭,两鞭……
林眠被按在地上,惨叫声一下比一下虚弱。
她跪在地上,双膝再一次被碎石磨破,嘴角的血也溢出来。
但晏少钦好像没看见似的,还在对媒体们说着正义凌然的大话:
“我晏家向来斌公执法,绝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人。”
“今天对她施以惩戒,希望她以后好好做人。”
记者们对着她不停按着快门,闪光灯的光线让她越发头晕。
她的叫声也逐渐低沉。
昏迷之前,她看见两道身影冲向她。
“姓晏的,敢伤我女儿,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