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涌进直肠,慕凝霜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
刚开始只是小腹深处一阵闷闷的胀痛,接着那胀痛变成了绞痛,逼得她不得不从昏迷的泥沼里挣扎着睁开眼睛。
她想伸手去按住绞痛的小腹,但手腕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反绑在背后,别说伸手去按肚子了,连稍微动一下都要牵动整个肩膀的筋。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臀缝,但那个姿势下她正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腿被屈膝绑在一起,臀瓣被迫微微分开,一根细长的橡胶软管正从她身后伸过来,末端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
软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悬挂在支架上的透明输液袋,袋子里还剩大约小半袋淡黄色的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晃晃悠悠地反着光。
“呜……嗯呃呃……不要……”
但她连调整一下姿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股冰凉的液体继续一滴一滴地顺着软管流进直肠深处。
小腹从微胀变成绞痛,又从绞痛变成肠子都随时要破开的极度胀痛,她咬着头套内侧的天鹅绒内,颤颤地发出一长串闷在皮革里不太能听清的哀鸣。
“醒啦?正好,还剩最后一点,全灌进去才算完哦。你这母狗刚才在椅子上表现那么好,现在肚子也得清干净,不然等会儿出去撒尿的时候万一憋不住拉了,多给主人丢脸。”
“呃嗯嗯,呃呃呃——!!!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能再灌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
慕凝霜的惨叫从皮头套里闷闷地传出来,软管在括约肌重新收紧之后被缓缓抽了出去,但灌进去的那些液体并没有跟着排出来,因为陆川用一个硅胶塞子立刻堵住了她的肛门口,冰凉的小塞子刚好卡在括约肌,把满肚子的灌肠液牢牢封在了直肠深处。
“呜……呃啊……好胀……真的不行了……”
陆川解开她脚踝上的束带,但手腕和手肘的捆绑依旧没动,拽着牵引绳把慕凝霜从地上拖起来,让她用四脚爬行,然后牵着这副还在不停发抖的躯体走出了训练营仓库的侧门。
外面的光线刺得慕凝霜从头套的眼孔里眯起了眼睛,空气中带着清晨刚下过雨之后的泥土味,混合着路边野草的青涩气息。
这是一条人不太多的背街小巷,两旁的建筑物墙壁上刷着褪色的广告漆,几根电线杆歪歪扭扭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远处偶尔有一两个行人骑着自行车经过。
“就在这吧。”
陆川把牵引绳在一根电线杆上绕了两圈系紧,让慕凝霜只能蹲在电线杆旁边不到半米的范围里,然后伸手拔掉了那个堵在她肛门里的硅胶塞子。
“乖母狗,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排出来——别不好意思嘛,狗不都是在路边撒尿的吗?你看那根电线杆,别的狗也经常在这尿,你只是加入了它们的行列而已。”
塞子拔掉之后,灌肠液混合着肠道内的污物,让慕凝霜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发抖。
但憋了这么久的液体根本就不受控制,一股温热的浑浊水流从她臀缝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电线杆根部的水泥墩上,与此同时她的膀胱也在整个腹腔受到挤压之后,彻底松开了闸门,淡黄色的尿液从阴唇间射出来,和灌肠液汇成一道弯弯曲曲的水流顺着人行道的斜坡往排水口淌去。
“哎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在皮头套里闷得嗡嗡响,身体拼命想往后缩让自己和电线杆隔开一点距离,但牵引绳把她死死拽在原地,让她只能保持着蹲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