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当我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时,林冰清已经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跪在床边等着我起床。她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依然一丝不挂,只在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蕾丝短袜,看起来既端庄又下贱。吃完早餐后,我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乖乖地跪在地上收拾碗碟的样子,脑子里又开始盘算起新的玩法。既然昨天那个“清纯校花”的角色扮演让我这么爽,那么今天,我应该再换个更刺激的。一个极其邪恶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成型。“去,把衣柜最里面那套衣服换上。”我吐出一口烟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是,主人。”林冰清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碟,光着脚走向了那个巨大的衣帽间。几分钟后,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她换上了一套只能用“廉价”和“艳俗”来形容的装扮。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红色紧身短裙。那条裙子的材质是最劣质的亮片布料,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廉价光泽。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了大半个丰满的胸部,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在亮片布料的包裹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裙摆短得令人指,堪堪遮住她的臀部,只要稍微一弯腰,里面的风光就会彻底暴露。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大网眼的黑色渔网袜。那双袜子的网眼大得惊人,每一个网眼都能轻松伸进一根手指头。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被黑色的粗大网眼紧紧包裹,白嫩的腿肉从一个个网眼里微微挤出,形成一个个诱人的菱形凸起。渔网袜的袜口停留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肉痕,那白花花的腿肉和黑色的网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她的脚上,踩着一双15厘米高的红色漆皮防水台高跟鞋。那双鞋的鞋跟细得像是两根钉子,鞋面是廉价的红色漆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前面的防水台至少有三厘米厚,让她的脚背高高弓起,整个人的站姿因为鞋跟过高而显得有些不稳。她甚至还按照我的要求,化了一个浓妆。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嘴上抹着廉价的口红,眼影是艳俗的酒红色。这副打扮要是走在街上,任谁都会把她当成一个在街边拉客的下贱妓女。“冰雪消融。”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再次念出了那个隐藏在潜意识深处的催眠开关。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冰清那双丹凤眼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再次进入了深度催眠的后台待机状态。我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冰冷得像是在下达一道死刑判决。“听着。你的记忆从现在开始全部重置。”“你不是什么林氏集团的总裁,你的名字叫‘烂屄清’,你是一个在红灯区站街五年的下贱妓女。你没有文化,没有尊严,你的身体就是商品,只要给钱,你什么都干。你没有任何底线,你最喜欢吃男人的精液,因为对你来说,精液就是最美味的东西。”“你有一个上大学的弟弟需要你供养,你欠了一大笔高利贷,所以你每天都在拼命地接客赚钱。你的人生没有任何希望,就是烂在红灯区里的一条母狗。”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刻进她那片空白的潜意识深处。“而我,是刚刚掏了一百块钱把你包下来的普通嫖客。一百块钱对你来说就是一笔大生意,你必须用尽全身的本事把我伺候舒服,否则你就会没钱还债。”“现在,执行!”随着我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林冰清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但那已经不再是女总裁的冷酷,也不是清纯校花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