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的期限,在今天终于画上了句号。这间普通的房间,经过这三十天日日夜夜的疯狂折磨,空气中已经彻底浸透了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味。林冰清依然处于最深度的催眠状态之中。她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精致玩偶,安静地站在房间的中央待命。今天,我没有再给她穿上那些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暴露情趣内衣,而是从衣柜里拿出了她一个月前,第一次踏入这家俱乐部时穿的那件酒红色高定连衣裙。我亲手将这件价值不菲的连衣裙套在了她的身上,但是,我没有给她穿任何的内衣和内裤。在这件看似高贵端庄的裙子里面,她是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我还给她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肉色连裤丝袜。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从外表上看,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冰冷不可侵犯的豪门贵妇,酒红色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纤细的身材。可是只有我知道,在这层华丽的伪装之下,是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淫荡烂肉。因为没有了胸罩的束托,她那对原本高挺丰满的d罩杯大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着,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在丝滑的布料内部极其明显地晃动着。那两颗在这一个月里被各种夹子、绳索和粗暴揉捏折磨得肿大了一圈的乳头,此刻正死死地顶在酒红色的布料上,凸起两个极其显眼的硬实小点。只要她稍微动一下,粗糙的布料纤维就会摩擦过那两颗敏感的肉粒,让她在催眠状态下都不受控制地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淫靡不堪。那双修长的双腿被极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透出一种肉感的光泽。但是,因为裙底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那口被无数道具和假鸡*巴疯狂抽插了整整一个月的骚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在丝袜的裆部。那里的软肉早就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阴唇微微外翻着,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将那一片薄薄的丝袜彻底浸湿,在酒红色的裙摆阴影下,晕染出一块极其下贱的水渍。我坐在房间中央的那张黑色真皮单人沙上,双腿交叠,冷冷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在唤醒她之前,我必须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巩固。我要将这三十天来她所经历的一切屈辱、所有的性爱技巧、她骨子里的母狗本能,以及对我的绝对服从永久性地刻入她的潜意识最深处,确保即使解除了催眠,这些东西也永远无法被抹除。“过来,跪下。”我看着她,语气平淡地下达了指令。林冰清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反抗。她迈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因为下体那口骚穴还处于极度红肿和敏感的状态,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两条大腿内侧不可避免地生着摩擦,每走一步,丝袜裆部那块湿润的水渍就会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她走到我的身前,然后极其顺从地弯下膝盖,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下摆散落在地毯上。她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脚边,像一条等待主人落的狗。“把舌头伸出来,舔干净我的鞋。”我指了指自己脚上穿着的那双黑色皮鞋。那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昨天调教时溅上去的干涸污渍。对于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总裁来说,这绝对是践踏尊严到了极点的行为。但在深度催眠的控制下,她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尊严”这个概念,只有对指令的绝对执行。她极其听话地向前爬了两步,将那张绝美冰冷的脸庞凑到了我的脚边。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唇,伸出了那条柔软湿滑的舌头。“哧溜……”温热的舌尖直接贴在了冰冷坚硬的皮鞋表面上,出一声令人头皮麻的舔舐声。她闭着眼睛,极其认真地执行着我的命令。那条舌头就像是一块湿润的抹布,从皮鞋的鞋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着。大量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滴落在黑色的皮面上,将原本暗沉的皮鞋舔得水光锃亮。“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