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冰清被我用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干得浑身痉挛,淫水喷涌,即将攀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时,我猛地停下了腰间疯狂的动作。那根还在她骚穴里不断膨胀的巨物,被我毫不留情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狠狠地抽了出来。“噗——”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气声,一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滚烫淫水,从她那被撑得白的穴口里猛地喷射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软垫和她那双黑色的大腿丝袜。失去了巨物填充的骚穴,在瞬间的空虚之后,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不……主人……不要停……”即将抵达顶峰的极致快感被硬生生地从身体里剥离,这种从云端瞬间坠入深渊的巨大落差,让林冰清出了痛苦而又绝望的哀鸣。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空虚感而剧烈地颤抖着,跪趴在垫子上的双腿甚至有些支撑不住,瘫软地向前滑去。我冷漠地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怜悯。肉体的开,必须配合精神的彻底摧毁,才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我扔掉手中那根还沾着她滚烫淫水的巨大假阳具,走到她的面前,粗暴地抓住了她脖子上那个冰冷的皮革项圈。“起来,骚母狗!”我用力向后一拽,一股巨大的力量通过项圈传递到了她的脖子上。林冰清的身体被我这一下粗暴的动作拽得失去了平衡,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我从柔软的垫子上硬生生地拖拽到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她赤裸的肌肤在地板上划过,那种冰冷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她想要挣扎,想要爬起来,但脖子上的项圈被我死死地攥在手里,她就像一条被主人用铁链锁住的狗,只能任由我拖拽着,出无助的呜咽。我拖着她,一路来到了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然后,我松开手,任由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镜子前的地板上。“给我跪好!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我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丰腴的臀部,冷酷地命令道。林冰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眼神空洞地看向面前的镜子。她缓缓地调整着姿势,重新用双手和膝盖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跪在了那面能够清晰地映照出她全身的巨大镜子前。我看着她这副温顺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我转身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套我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小礼物”。那是一对用精钢打造、带着细长链条的十字星乳夹,和十几个做工精巧、下面坠着小铃铛的蝴蝶形阴唇夹。我拿着这些冰冷的金属制品,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了她那颗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而变得红肿不堪的乳。“啊!”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林冰清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别动,骚货!”我低喝一声,另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然后,我将那个冰冷的十字星乳夹,对准了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夹了上去。“啊——!”这一次,是更加凄厉的惨叫。那冰冷的金属死死地咬合在她最敏感的乳肉上,那种尖锐的、仿佛要将乳头彻底夹断的剧痛,让她浑身都绷紧了。我没有停手,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她另一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