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第二周。这间原本只弥漫着特制迷幻熏香的催眠室,此刻空气中的味道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股幽暗绵长的熏香味,早就被一种极其浓烈腥甜、带着极度催情效果的女性体液气味所掩盖。那是汗水、高级香水、润滑液,以及大量从林冰清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酵后的味道。每一次呼吸,这股气味就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地勾住我大脑里最原始的神经。昏暗的暖黄色壁灯下,那张宽大的黑色天鹅绒催眠椅上,正呈现着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全无、化身为情野兽的绝美画卷。林冰清正处于极度稳定的中度催眠状态之中。她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酒红色连衣短裙,甚至是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早就在这几天的高强度调教中被彻底剥除,像一堆毫无价值的破布一样被随意地扔在角落的地板上。此刻的她,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完全赤裸地躺在催眠椅上。不,严格来说,她并没有完全赤裸。在她的双腿上,穿着一双我昨天特意为她换上的薄透明黑色长筒丝袜。那是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腿袜。极薄的黑色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顺着那完美紧实的腓肠肌线条一路向上蔓延。那半透明的黑色材质,并没有遮盖住她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反而像是一层充满罪恶感的滤镜,将她腿部的肉感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最要命的,是那双长筒丝袜顶端的蕾丝防滑边。因为她大腿根部的肉感极其丰腴柔腻,那圈带有硅胶防滑条的黑色蕾丝边,深深地勒进了她白嫩的大腿软肉里。在蕾丝边的上下两端,雪白的软肉被硬生生地挤压出来,形成了一圈极其明显、令人血脉贲张的深红色勒痕。那种紧绷的勒肉感,那种黑色蕾丝与雪白大腿根部肌肤的强烈对比,散着一种让人想要不顾一切扑上去疯狂撕咬的变态诱惑。她的姿态更是毫无尊严可言。我用两条粗壮的黑色皮革束缚带,分别绑住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脚踝,然后将束缚带的另一端死死地固定在催眠椅两侧的金属扣上。在束缚带的强力拉扯下,她那双极品美腿被硬生生地向两边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淫荡的“m”字型。她那原本隐藏在双腿深处、只属于李明一个人的私密禁区,此刻就这样毫无遮掩、大敞大亮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这个底层老鼠贪婪的视线之下。那口粉嫩的骚穴,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残酷的蹂躏。就在一分钟前,我刚刚从那个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拔出了一根足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的仿真硅胶假阳具。因为长时间高频率的疯狂抽插,她那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根本无法合拢。粉红色的阴唇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充血肿胀的娇嫩肉壁。那翻卷的肉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更粗大的填满。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口被撑开的骚穴深处涌出来。那些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润滑液,在穴口堆积拉丝,然后一滴接着一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黑色的天鹅绒垫子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我像一尊雕塑一样,死死地钉在她的两腿之间。我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粗大假阳具。假阳具的硅胶表面上,沾满了她温热的体温、黏腻的淫水和被捣弄出来的白色泡沫。那黏滑的触感顺着我的手套,一直传递到我的大脑皮层。我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瞪着一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目光像贪婪的毒蛇,在她的身体上疯狂游走。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在催眠状态和极致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那原本高冷禁欲的冰山面孔,此刻早就被情欲的潮红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