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当年助纣害人妇,今日果报到眼前。污人名节终自污,天道循环不差偏。却说沈砚夫妻将冯氏囚于别院之中,青萝却并不急着处置。她独自坐在房中,将那一年多在王家的屈辱细细回想了一遍。王甲那张醉醺醺的油脸,那双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的脏手,那夜夜压在她身上的令人作呕的喘息——这一切,皆因刘丙与冯氏在背后推波助澜。若没有冯氏出谋划策,那毒计未必能成;若毒计不成,她便不会落入王甲手中,受那一年多的凌辱。越想越恨,青萝咬了咬牙,心中拿定了主意。她取了一块碎银子揣在袖中,独自出了门,径直往城南那乞丐聚集的破庙走去。那破庙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乞丐,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上散着酸臭的气味。见有人来,纷纷伸出黑乎乎的脏手,口里乱嚷着“善人慈悲,赏口饭吃罢!”青萝面不改色,从袖中取出一锭碎银,扬声道“我这里有些银子,你们替我办一桩事,事成之后,每人十个馒头、五钱银子。愿意的,跟我走。”众乞丐一听有馒头还有银子,顿时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地涌上前来,七嘴八舌地嚷着愿意。青萝挑了十二个看着年轻力壮的,将他们带到街角的馒头铺,先每人了两个馒头让他们填了填肚子。那些乞丐狼吞虎咽,几口便吞了个干净,眼巴巴地望着青萝。青萝将他们带到别院门前,淡淡道“屋里关着一个妇人,乃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们进去之后,不必留情,只管将她当娼妓般使唤便了。只是有一点——不可伤她性命,完事之后每人领赏走人,不许对外提起半个字。”众乞丐哪管什么缘由,满口应承。青萝推开门,将这一群浑身污垢、衣衫褴褛的乞丐引进了院中。冯氏正蜷缩在屋角,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群蓬头垢面的乞丐鱼贯而入,个个眼中冒着邪光,如饿狼见了肥羊一般。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缩到墙角,颤声道“你……你们要干什么?娘子……沈娘子饶命啊!”青萝面无表情地站在门边,冷声道“冯氏,当日你替刘丙出谋划策,让张横藏入我家中,诬我与人有私情。你设计污我清白,害我被王甲那老贼欺凌了一年有余。这笔账,今日便连本带利地还给你。”冯氏涕泪齐下,磕头如捣蒜“娘子饶命!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青萝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屋子,顺手将门带上,对那领头的乞丐道“她是你们的了。记住,三日为限,不可伤她性命。”领头的乞丐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满脸络腮胡,一对牛眼,浑身脏污得看不出本来肤色。他听了青萝的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板牙,搓着满是污垢的双手,朝冯氏步步逼近。冯氏吓得浑身乱颤,拼命往后缩,可身后便是墙壁,哪里还有退路?她扯着嗓子尖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那乞丐哪里理会她的尖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冯氏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乱蹬,可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哪里敌得过常年在外讨生活的粗壮乞丐?另一个乞丐也凑上前来,两人合力按住冯氏,撕扯她的衣裳。只听得嗤啦一声,冯氏的外衫被撕裂,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那肚兜薄如蝉翼,遮不住多少东西,两座白花花的乳峰呼之欲出,顶端两颗紫红色的乳头隐约可见。冯氏虽年近四十,身子保养得却好,皮肉依旧白皙细嫩,这一露出来,更是惹得众乞丐眼冒邪火,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围拢过来。“好白的皮肉!”一个乞丐赞叹道,伸出黑乎乎的手在冯氏的胳膊上摸了一把,那白嫩的肌肤上顿时留下几个乌黑的指印。冯氏出杀猪般的尖叫,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开那些脏手。可她越是挣扎,那些乞丐便越是兴奋,七八只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有的摸她的脸,有的揉她的胸,有的掐她的大腿,还有的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胡乱掏挖。“你们这些下贱东西……放开我……放开……啊!”冯氏骂到一半,便被一只黑手捂住了嘴。那领头的乞丐三下五除二将冯氏的肚兜扯了下来,两只肥白的乳儿弹跳而出,浑圆饱满,因挣扎而上下颤动,乳波荡漾。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子,周围的乳晕有铜钱大小,颜色略深。“好肥的奶子!”领头的乞丐怪叫一声,伸手抓去。他满手污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那脏手抓在冯氏雪白的乳肉上,白与黑形成刺眼的对比。他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头,用力一拧,冯氏出一声惨叫,乳头被他拧得充血肿胀,变成了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