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叶凌月一脸疑惑:“你发蝠症了?”
赛斯脸上的惊恐更浓了,拼命甩开对方后,挣脱了叶凌月的钳制后,他连退数步拉开距离。
他一脸痛心疾首:“你疯了吗?!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乡,你的同胞会怎么说我们?!他们会怎么看我们之间的关系?!”
就不怕他们说你叛星吗?
叶凌月差点没绷住笑容,她轻咳几声:“当然知道啊,之前他们都说我是死了丈夫,被异族强取豪夺的可怜寡妇,你是好人妻的暴君。”
“现在都说你强取豪夺后被我反噬,现在是我手中傀儡皇帝,血族在重演唐朝旧事了,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你别说,都没人关注你弑父了……”
赛斯缓缓扣出一个“?”。
他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干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过得下去?”
叶凌月眨眨眼,似乎理解错了方向:“啊?我不就把你藏在我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一支插在她肩胛骨上的短匕,被随手拔出,带出一串血珠,然后被她看也不看地扔出了棺材,“当啷”一声落在地板上。
接二连三的拔出各式武器扔了出去,最后是一支插入她胸口上方的箭矢。
她眼都不眨一下,用力一拔——
“噗嗤!”
可能是伤到了某处动脉,随着箭矢离体,她胸口直接滋出喷泉了。
“啧。”叶凌月只是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她极其自然地伸手,从旁边赛斯华贵的睡袍上,“刺啦”一声撕下了一大块布料,然后迅速为自己胸口那个正在喷血的伤口包扎。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赛斯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最后嘎巴一下,当场被吓晕了。
叶凌月刚包扎好伤口,一抬头,就看到赛斯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叶凌月:?
莫名其妙的,还学小年轻倒头就睡了。
当年她就说了,多抢点冥辉水晶,做两口棺材,结果非要凹赛后结算vp,等对方凹完都塌一半了,冥辉水晶不够,只能勉强做个双人棺。
不管了,凑合着躺吧,她刚打完架,就等着躺棺材里,修一修残破的神躯呢。
她用力把赛斯推到角落,拉上棺材盖倒头就晕了。
赛斯再次睁眼,他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推开棺材盖,看到熟悉的白蔷薇,意识到这次是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