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映是被疼醒的,这种疼就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涩,像有人在她身t里打翻了整罐的醋,又浇了一层滚烫的蜡,把她从里到外都封住了。
她皱着眉,试图翻身,却发现腰上横着一条沉重的手臂,那手臂线条流畅,肌r0u紧实,冷白皮肤下青筋微微凸起,此刻指腹不轻不重地正摩挲着她的皮肤。
叶映的呼x1停滞了一秒,然后,记忆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
慈善晚宴的走廊,昏暗的灯光,周卿屹滚烫的呼x1,他那句“我被人下药了”,休息室里落锁的声音,黑se丝绒长裙被撕裂的声响,她求饶时他一遍遍落在她眼角的吻,他抵着她额头说的那句“映映,你终于是我的了。”,还有最后他抱着她,身上盖着他的衣服被他抱到车里最终回了家。
叶映猛地睁大眼,入目是一片极致的暗。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晨光隔绝在外,只有缝隙里漏进一线灰白,勉强g勒出房间的轮廓。
黑白灰的se调,x冷淡的极简风格,空气里浮动着清冽的茶香。
这是西山壹号的主卧,周卿屹的房间。
她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八年,从未进过这个房间。周卿屹把她保护得很好,也隔绝得很好。小时候她半夜做噩梦,抱着枕头去敲他的门,他总是很快出来,披着睡袍,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却从不会让她踏进这个房间一步。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讲究男nv之别,现在她才知道,他不让她进,是因为这个房间里锁着他所有见不得光的玉wang。
那些玉wang有关于她,关于他十五岁那年就生根的妄念,关于他每一个深夜对着她照片时的自我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映垂帘,她身上穿着一件黑se的丝绸睡袍,空荡荡的,不是她的。领口敞得很大,露出锁骨下方斑驳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一串红梅,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彼时,腰上的手臂动了动,周卿屹从背后贴上来,x膛紧贴着她的脊背,t温滚烫。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低哑:“醒了?”
叶映没说话,只盯着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倏然低下头,张开嘴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牙齿陷进皮r0u里,很快尝到了血腥味。
周卿屹的身t僵了一瞬,没有ch0u开手,甚至没有动一下,他由着她咬。
直到叶映的腮帮子发酸,直到她嘴里全是铁锈味,她才松开嘴。
借着那一线晨光,她看到他小臂上两排深深的牙印,破了皮,渗着血丝。
周卿屹的声音从肩窝里传来,带着一点笑意:“解气了?”
叶映猛然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更多痕迹,她顾不上,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周卿屹!你混蛋!”
枕头是丝绒的,砸在身上没什么力道,轻飘飘地落在他腰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卿屹撑着床面坐起来,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间,露出ch11u0的上身。
叶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肩膀很宽,锁骨深陷,x膛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肌。再往下,人鱼线没入被子里,腰腹间的肌r0u线条紧绷流畅。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被下了药后失控的人,他看起来像是饱餐了一顿的野兽,正懒洋洋地t1an着爪子,回味猎物的滋味。
周卿屹看着她,目光从她红肿的唇移到她颈侧,再落到她抓着被单微微发抖的手指上:“映映,是我混蛋,但我说过,我不后悔。”
叶映抓起另一个枕头继续砸:“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他说。
“那我自己滚!”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尖刚碰到地毯,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