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灯熄灭以后,贺砚辞仍然没有离开。
凌晨四点,走廊只剩下一排惨白的顶灯。
值班护士换过一次班。
保洁推着车从他面前经过两次。
助理送来g净衣服,又原封不动地带了回去。
贺砚辞始终坐在病房门外。
黑se衬衫被雨水浸透后已经半g,贴在肩背上,显得他整个人b平时更加冷y。
只有放在膝上的那只手,一直在发抖。
他手里握着一张被雨水泡皱的孕检单。
纸张边缘已经软烂。
“沈栀”两个字却仍然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她从婚房逃走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之一。
没有他送的首饰。
没有贺家的银行卡。
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她依赖他的东西。
只有孩子。
还有能扳倒沈家的证据。
病房门内没有声音。
贺砚辞抬头,看着紧闭的门。
过去,锁门的人一直是他。
婚房的门。
花园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的门。
甚至她外出时乘坐的车门。
他掌握着每一把钥匙。
他曾经相信,只要门关得足够严,她就不会离开。
可如今,门还是那扇门。
被关在外面的人却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