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自弹自唱环节,曲目是那首充满隐喻的《Shape》。
舞台中央,工作人员搬上了一支特殊的麦克风架。
这支架子的底座并不是普通的三脚架,而是一根从舞台地板升起的、粗大的不锈钢螺纹柱。柱子的顶端是一个带有锁定装置的巨大金属肛塞。
诗织走到麦克风架前,背对观众。
在吉他的遮挡下,她缓缓蹲下身。
“喀啦。”
她解开了裤子的暗扣,露出了那刚被灌满精液、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后庭。
肠液混合着精液正沿着大腿流下。
她对准那根金属柱上的肛塞,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咕滋……”
金属肛塞无情地撑开了她那已经松软的括约肌,直达直肠深处,堵住了即将流出的液体。
“喀嚓。”
她转动了一下身体,体内的锁扣与金属柱死锁。
现在,她就是麦克风架的一部分。
麦克风杆直接连接着插入她体内的金属柱。如果她站不稳,或者屁股夹不紧,麦克风就会摇晃,无法收音。
她转过身,面对观众。
没人知道,这支稳稳立在她面前的麦克风,其实是“插”在她屁股里的。
“这首《Shape》……送给大家……”
诗织忍着肠道被金属异物填满的酸胀感,开始弹奏吉他。
每一次身体随着节奏摆动,那根金属柱就在她的直肠里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前列腺点(或类似敏感区)。
“塑造我的形状……”
她唱着这句歌词,眼角滑落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在特写镜头(给会员看的)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裙底,那根金属柱正深深没入她的体内,将臀瓣撑开,周围是因充血而艳红的肠壁。
“谢幕:满溢的容器与崩坏的笑容”
演唱会终于结束。
安可曲唱完,诗织站在舞台中央,接受全场五千人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