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轻手轻脚地爬到帐篷边上,帐篷的边上是一块折叠盖板,往下推开就是房车的车厢爬梯。
伸手去推。
推不动。
换了个方向,还是推不动。
盖板从下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点都推不开。
好像从下面锁主了。
“嗯……啊……”
那声音又从下面传上来了,这次比刚才更清楚。
盖板的缝隙里透上来一线灯光,还有声音,是姐姐的声音。
趴下来,把耳朵贴在盖板的缝隙上,声音一下子清晰了。
姐姐在说话,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每说一两个字就要喘一口气,声音一截一截地碎。
“你……你说了……最后一次……又骗我……骗……”
“骗你什么了,爸这不是疼你嘛。”
爸爸的声音也带着喘气。
“这叫疼——这叫疼吗——你放开——我下面还——还疼着——”
然后是一声撞出来的啪叽响,比之前的晃动沉了一下,姐姐发出了一声哼叫。
“疼就对了,疼说明爸真疼你。”
“你——混蛋——”
这几个字是咬着牙说的,紧接着又是一声撞击,比刚才更沉了。
啪啪的声音。
隔着盖板和车厢的空间,那声音不算特别响。
一下接一下,频率不快,每一下都先听见肉体碰撞的闷响,收尾时带一声黏腻的水音。
啪——啧。啪——啧。啪——啧。
我把眼睛贴在盖板的缝隙上,缝隙很窄,视野受限得厉害。
只能看见车厢里靠左的一小条区域——卡座沙发的边缘,一个靠垫掉在地上,还有两双腿。
爸爸的腿站得分开,肌肉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