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胎记上。
不是亲,是贴。
像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
胎记是凉的。
她刚才起的那些鸡皮疙瘩已经消了,皮肤恢复了平整,但心跳隔着皮肤传上来,快,不规律,像一只被攥在手里的鸟。
她忽然偏过头。
侧脸贴住竹席。
竹片之间的缝隙卡住了她一缕头发,绷紧了,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琴弦。
她把脸往缝隙里挤,好像竹席能裂开一道口子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我把她翻过来。
正面进入。两人对视。
她的瞳孔在烛火里收缩。
不是怕光,是在调整焦距。
她在看我。
真正的看。
不是上次那种“你让我看我就看”。
是自己想看的看。
她的眼睛里有两个人——一个是跪在竹席上的我,一个是躺在竹席上的她自己。
她在看这一幕。
我抽送。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小腹在我每次顶入时微微隆起,退出来时又落下去。
她的手从竹席上抬起来,不是推我,是把手指插进了我发冠里。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