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姜苑微微愣住,想了一会儿,才茫然问道:“说的是……阿景?”
“嗯,”萧烬手指微微用力,淡淡说,“是他。”
姜苑认真想了想,自己与阿景之间,在姜府中都做过什么,他对她很好,也教过她很多东西……
想清楚后,她慢慢伸出手摸向萧烬的唇瓣,老实地说:“亲过我这里,还抱过我,别的没有了。”
亲过,抱过。
萧烬眸色沉沉锁着怀中的姜苑,她这般干净纯粹,连被旁人触碰过,都老老实实告知,可越是坦荡,他心底就越是憋闷发堵。
不等姜苑反应过来,萧烬俯身骤然低头,狠狠咬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温柔缱绻,带着沉沉的戾气,凶狠又霸道,像是在狠狠抹去她记忆里所有关于萧景安的痕迹。
姜苑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到了,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唇瓣传来微微的疼,她分不清他是生气还是怎么了,软软的身子微微发颤。
她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口慌慌的,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她越是挣扎,吻就越凶,姜苑明白这个道理后也不再反抗,只任着萧烬去吻咬,很疼的事都做过,这一点疼也就不怕了。
许久,萧烬松开她,缓缓在她头上摸了几下,轻声道:“姜苑,以后只有朕能亲你。”
他沉默片刻,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够,微凉的手又移到她的衣裙,姜苑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并着月退往后缩。
她说不清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好像与夜里做的事带给她的感受一样,让她不得不浑伸紧绷,有什么东西微微又出来了。
随后又听他说:“这里,也只有朕能碰,听不听话?”
姜苑唇瓣泛红,被他凶得不知所措,因方才的安挵,双眸裹着潮气。她只好一边揽着他的脖子,一边委屈说:“好,我听话,阿烬,不要凶我了。”
或许有过男女之间的亲密,在此刻即便是萧烬明显生了气,姜苑也没有往日那般害怕,甚至还学着撒娇讨好,有种肆宠而娇的意味。
萧烬摸了摸她的脸,没有再动她,只是安安稳稳抱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沉默了。
姜苑也不敢再说话,紧紧搂住他,害怕他离开,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