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海燕叹气道,自个回厨房多舀出一碗。
赵金志捧着碗痛饮一口,舌头被烫得火辣,心中的不快随着热流缓和,他没忍住犟嘴回了一句。
“妈!这汤我喝了也是有用处的……”
“哎,那你倒是说说有啥用处?”
“心儿他们有时候太吵了,我……听了就硬,没办法就……撸撸鸡巴……撸多了……又疼……喝点补汤也好……晚上自己睡还能舒服一下……”
赵金志磕磕巴巴地说着,一开口就知道要丢人,不知道犯了什么糊涂劲,恨得想扇自己几个嘴巴子,责备自己为什么要跟老妈说尽这些窝囊话……
果然,钱海燕挑起眉头,一脸狐疑:
“你鸡巴能硬??”
“那为什么和我说你不行,要让媳妇怀别人的种?”
“妈……我……我得看心儿跟别人上床、被别人糟蹋身子……我才能……硬起来……”
祸从口出,赵金志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他上次根本没敢挑明自己有绿帽癖的事实。
“你……你这窝囊鬼!你看你像什么话,从前好端端的一个人,怎现在变得跟个绿王八似的!辛辛苦苦娶个美媳妇回家,只乐意看别的男人操她屄?!”
钱海燕情绪快要失控,气得直接从椅子跳起来。
面对老妈的斥责,赵金志深深低下了头,他无处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操蛋,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林宵默不作声,津津有味地看待这一幕。
“婆婆……”
一侧是为夫求情的儿媳,一侧是缩头乌龟似的儿子。
钱海燕完全没法子撒气,只好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坐了回去,闷头吃饭。
当她知道儿子是这般德性后,心里算是失望透顶了,唯一值得宽慰的是他娶了个好媳妇,人美心善,体贴又乖巧,可惜身子被小舅子要了去,不过自家儿子是个没种的软屌男人,媳妇没跟别人偷跑都算是好事了。
气氛渐渐冷场,只偶尔响起咕嘟咕嘟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