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阴部糊满白浆,变得特别黏糊,但是林宵无疑享受至极,提起半昏的小伪娘,把肉棒从他的嘴巴里抽离,对身旁的秦曼珠挑着眉头,示意她来清理。
此时,门外恰好传来了敲击声:
“哥哥,该起床了,早餐要凉了。”
待林宵穿好衣服前去开门,外面却已不见人影。
身后的母子俩仍然穿着昨夜那套兔女郎服饰,后庭初次遭罪的秦曼珠勉强下了床,但也不敢迈开步子走路,还得让她儿子在旁帮忙搀扶。
两人先进了浴室,说要洗去身上的精臭,顺带换衣服。
林宵独自来到客厅,拉开餐椅坐下,随意扫了两眼桌上摆放的早餐,环顾四周,只看见他的父亲坐在电视前,悠然自得地边吃边看。
是的,作为某个孽子的亲爹,林正宇终于可以不那么悲催的一个人外出租房睡了。
经过林宵自己的考量,又允许父亲住在家里了,在此事的基础上,他重新修正了父亲的催眠设定,使他的思想重归正常,不会再重现以往那般的戴帽撸管行为。
不过,默许儿子奸淫妻子、女儿之类的乱伦丑事,以及不会对儿子的任何行为加以管制的暗示,依旧属于基础保留在他的脑海深处,以免碍事。
父亲是否在生活中出现,其实并不重要,因为林宵早已无法像以前那般把他当做父亲看待,打从他第一次跟母亲相奸开始,就不大把自己的亲爹放在眼里了。
但还是要感激父亲,不然哪有这么惹人垂涎的美熟母给自己当妈又当奴,况且,没有父亲在外努力工作,他又怎能心安理得与母亲在家天天草逼。
无论如何,他们一家人至少在人数上恢复正常,以后也不怕妹妹整日在背后戳他脊梁骨了。
……
临近一月,外头的寒气似乎不再那么逼人。
常常待在房子里享受暖气的林宵可能没资格这么说,但季节与时间确实在变化,迫在眉睫的开学日,也是让人无法忽视的事实。
开学将至,或许大部分学生的心情都会变得特别焦躁,林宵不同,他早就脱离那种苦哈哈的学生生活了。
且不说催眠为他带来的自由身,近来,媚儿与秦曼珠像是约好似的,在同一星期内宣布怀孕,两者怀上的日期也不过相隔几天,简直是双喜临门。
妹妹鼓着脸,不满的语气与愤愤的神情,脸蛋却是止不住发红的模样,现在回想起,仍然叫林宵背地里发爽。
他今年已是高二下学期,再晃一年就要迎接高考,母亲见他态度懒散,便认真叮嘱他好好学习,新学期不准再逃课缩在家里,争取考上个好大学。
哼,一个小女人又懂什么,整天就知道考考考。
母亲的话,林宵倒是无所谓,能听就听,等听得耳朵起茧子、感到厌烦的时候,大不了再把母亲强行抱上床,把火气全撒在她身上就是。
便如当下,林宵在自己的房间里,与不着片缕的肥熟艳母在床上爱爱,双手硬是抓住她的臀,对着两团充满肉感的肥屁股慢慢撞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碍于母亲的大肚子,林宵不敢放开,任凭自己喜欢那般猛干一通,但他的温柔也仅限于降低频率罢了,那条要命的粗长大屌,仍是每下都深深顶到母亲的花心。
鸡巴在肥嫩肉逼的裹夹里捅刺的快感自然妙不可言,只是苦了母亲,努力支撑许久的跪姿,最后也被日趴在床,近十次的泄身,肉洞喷出的骚水,早已令她的股间满是水迹。
磨磨蹭蹭挺送半天,下体积满的快感让林宵忍不住呼喊出声,弯腰趴在母亲身后,粗长肉棒使劲往里一怼,跳动着喷出热流,母亲接着便失去自制地发出吟叫。
林宵一发便将母亲那狭长窄小的肉腔注满白浆,欢好过后,两人皆是满头大汗,沉溺余韵的喘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此时,母亲有些埋怨道:
“嗯哼……林宵……真是惯着你了,非要折腾这么久!”
“你不叫挺欢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