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她更是皮笑肉不笑的,也不知是哪里又惹了他,莫名其妙。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在她就要盲选大婚的夫婿前,他上来就问她:“不知公主是否知晓木族的木若荑小姐,如今身在何处?”
“木小姐如今下落不明,是否和公主有干系?”
萧姮我心笑说原来如此,但她面上却是一副大惊失色死不承认的模样:“水家主殿下,您多次救下妾,妾身很是感激,可您也不能这般诬蔑妾身呀。”
“木小姐下落不明,和妾有何关系,妾一弱女子当时都被驱出族外,自身都难保,哪里关注得了她。”
萧姮我说着说着,便抽抽搭搭哭起来,好不可怜。
但水家主却不买她的账,只是重哼了一声,一副巴不得与她划清关系的模样。
碍于萧姮我如今的身份,长老们也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只能先将眼下最棘手的事情解决。
于是金长老对萧姮我说:“还请公主择婿。”
但公主抬起泪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可以吗?妾真的还能与家主成婚?”
“自然,公主得天道偏爱,是公主大幸。”
“公主当初选了我们隐族,那就是我们隐族必经的一次机缘。”
“公主选中哪族家主,就是哪族家主夫人,往后也能与令国结两族之好。”
于是公主这才又重燃惊喜。
也没有多少犹豫,直接选择了最中间那卷。
在长老们的示意下,抽散绑成结的红绳,将纸卷打开。
上面写着,木族。
尘埃落定。
拿着手中的洒金签纸,公主不由得看向木族的家主,宋兰荫。
在得知这个结果后,宋兰荫神色虽依旧淡漠不动,但这场又吵闹又无聊的仪式,终究让他微微一哂:“这五个签里,实则只有三人吧。”
玩味地扫了眼江珩洲后,宋兰荫也没打算一一求证,便起身离开。
对自己既定的未婚妻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