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依然留在她的桃源边缘,一边继续输入真气“疗伤”,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起来。
“唔……不行……别这样了啦……”
她含糊不清地推拒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再这样折腾下去……明天就真的赶不了路了……”
我含着她的唇瓣,哈哈笑道:“赶不了路,那便后天再走!天塌下来,也没有陪我的女人快活重要!”
话音未落,我的左手已经顺势滑下,一把捞起她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半边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
手指更是不时地滑向那深邃的臀沟,在那紧闭的菊穴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
在龙阳真气与我熟练手法的双重挑逗下,不一会儿,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原本推拒的双手变成了死死搂住我脖颈的藤蔓。
这位统领三万帮众、威震江南的鹰会之主,又一次在我胯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婉转娇啼地向我求欢。
原本确实是打算后天动身离开这片荒野的。
可是,在这食髓知味、情欲如狂的氛围中,在我的柔情蜜意与狂暴攻势之下,我们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足足待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我们除了吃些野果充饥、闭眼小憩恢复体力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欢。
初时的疼痛与生涩过去之后,她那经过数十年上乘内功淬炼的完美肉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与耐力。
她越来越适应我那超乎常理的巨大尺寸和狂暴撞击。
最让我感到惊喜甚至震撼的是,她在床上的作风,竟隐隐透出了她做鹰会之主时的那股狠劲!
一旦彻底放开了矜持,她简直悍不畏死。
无论我用多么激烈的姿势折腾她,无论我将她摆弄成怎样屈辱的形态,她都全盘照收。
甚至在被我干得直翻白眼、娇躯痉挛的时候,她依然死死地缠着我,口中喊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言淫语,索求无度地榨取着我的精华。
她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肉欲之中。
也唯有我,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男子,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内家高手,面对她这般疯狂的索求与采补,怕是早被吸干了精血,精尽人亡了。
但我有龙阳神功护体,这门神功本就是遇强则强、阳极阴生。
莫说她一个金晓芬,便是十个绝色尤物齐上,我也全然不惧。
她越是淫荡放肆,我便越是兴奋喜欢。男人,骨子里爱的,不就是这等在外面高贵威严、在自己床上却贱如母狗的极品反差吗?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当我们最后一次在这石床上抵死缠绵,双双在一声穿云裂空的嘶吼中达到巅峰后,我们才终于消停下来。
我呈大字型躺在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胸口,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指印,两条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那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顺着她修长的玉腿缓缓流下。
在事后的温存中,她终于向我全盘托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皇甫浩天,不过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化名。她本姓金,名晓芬。
她是百年前名震天下的金家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