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让人送,而不是寄,也就说那个人目前应该离得很近,至少不远。
那季萱萱手为什么折了?
又碰巧的在她回来时候好了。
等会,先绕回去,她们是要借季萱萱的手,‘亲手’做的给那人。
也就是说,季萱萱手折,是她不敢让那人看出来她不会做。
她害怕,她心虚。
那她为什么心虚?不过只是一个绿豆糕而已,人与人正常交际的情况下,挑明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除非,绿豆糕是那人与她联系的唯一媒介。
没有绿豆糕。
她们的关系,就断了。
那原主的绿豆糕,为何会成为她俩的唯一媒介?
难道是季萱萱用原主的绿豆糕攀上了谁,想要去借此讨好她?
可什么人是能用一份绿豆糕就能攀上的?
“姐?”季荣见季曼半天不出声,在那发呆,手肘推了她一把,“想什么呢?”
季曼摇摇头,收回不知发散到哪的思绪,端起那碗快要凉了的猪肉炖粉条,推到季荣跟前,
“给,你吃吧。”
“你真不吃啊?”
闻着香气,季荣没忍住咽了口口水,他姐都不知道,上山的时候他用了多大毅力才忍住没偷吃,现在又这么明晃晃地诱惑他。
他快坚持不住了。
“擦擦,口水流出来了。”
“啊?!”季荣脸色“唰”地一下红得快滴出血来,连耳根子尖都红透,他慌忙抬手在嘴角擦了两下,却什么都没有,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季荣哀嚎,“姐!你骗我!”
害他以为他那么丢人!
“行了,赶紧吃吧。”季曼失笑,把碗塞进他手里。
“嘿嘿…那我不客气了哦。”
季荣看着碗里的肉,刚才那点羞恼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季曼眼底的笑意更甚,确实还是个半大孩子,在前世也不过上初中的年纪,想到这,她问:
“季荣,你怎么不上学?”
印象里,季荣好像连小学都没上完。
季卫民就她们两个孩子,没道理原主都能上,这个宝贝疙瘩不让上。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