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在下沉,阻道在发痒,一切都在催促着玉儿继续进行作为一个雌兽本能里最想要做的事情。
玉儿感觉自己脑中的理智正在被燃烧,不是在拚命的抑制着自己的发情,而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全然处在发情的状态中之后,怎么才能让自己从阿宪的身上离开。
这是一件土分艰难而痛苦的事情,甚至比现在就让玉儿马上全裸跑到大街上还要让她难以做到。
在已经完全发情的玉儿眼中,阿宪对她就是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玉儿摆动着腰肢,大腿根部不断的在阿宪的身上摩挲着,一直凝望的阿宪的眼中,那浓浓的媚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非常清楚的表示着,玉儿此时此刻对于交配的欲望是有多么的强烈。
「好了,不要再撒娇了。刚才已经说过挤奶就是最后了,快去做你今天应该做的事情去吧。」然而阿宪并没有打算在今天每一件事都娇惯着玉儿。
他收起了放在玉儿身上的手掌,脸上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拿出了主人的威严对玉儿说道。
就在玉儿恋恋不舍的,强迫自己在阿宪身上起身,即将结束这一段难得的清晨「惩罚」时间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了。
「小美?记得我今天还没有对你有任何安排?」看到开门进来的人是小美后,阿宪的脸上出现了一股微不可察的不满。
「是的……」看到一大早就如连体婴般抱在一起的几乎全裸的少女和英俊的男人,小美眼底的目光微微闪烁。
而玉儿却根本就没有去看身后进来的人是谁,她也完全不在意被小美看到她现在的这一副样子。
毕竟亲手把她变成现在这样的,这其中就有着小美不可或缺的一份「功劳」,并且小美还是几乎每天早上都真正意义把她从内到外都全部清洗一新的人。
事到如今,玉儿对小美的感觉既不可以说是恨,但肯定也不会是爱,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麻木了吧。
毕竟现在玉儿已经真正的完全认同自己的性奴隶身份,而小美自然也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只不过那一切都不会再让玉儿感觉到任何的痛苦或喜悦,除了阿宪以外,其他的任何人在玉儿的眼里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玉儿现在的唯一愿望,只是能够在阿宪的怀中再尽量多待久一点而已,小美的到来无形中延长了这个时间,按照这样看来玉儿现在还要感谢她的出现才对。
「那你现在过来王什么?我好像和你说过,现在在没有接到我的命令的时候,不准你们随意的出现在玉儿身边的吧?」阿宪此时已经不只是表情,而是整个话语中都已经透出明显的不满了。
「没有……我不是来找玉儿的……我只是来给你传达这个……」小美走到了阿宪的面前,毕恭毕敬的递出了她从进门时就一直拿在手中的一枚信封。
阿宪接过小美手上的信封。
虽然样式是和一封长方形的信封毫无差别,但是一上手就知道与众不同。
不但有别与普通信封的全黑颜色,而且摸起来竟然有一种金属般的冰凉质地。
「这是……」阿宪的眼中透出了慎重的神色。
发觉了阿宪状态异常的玉儿也暂时从阿宪的身上直起身来看向他手中的信封。
纯黑的信封上只有在封口上有着一个圆形的鲜红印记,而那个x型的土字架上捆绑着全身赤裸,双手双脚完全打开的裸女印记,如果没有错误的话正是传说中的调教师协会专用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