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是说,那个盒子已经锁好了吗?”
她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锁好了,但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她弯了一下嘴角,低头,把自己耳朵上那对珍珠耳环取下来,放在我的床头柜上,跟那枚贝壳放在一起。
“你帮我保管一夜。”
“为什么?”
“因为明天起床,我还是要当那个端庄的林太太。”
她说着,伸手把肩带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但今晚,穿成这样的时候,我只想当你的肉便器。”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腿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潮气。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力道:“儿子的大鸡巴……是不是又想要妈妈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进那层柔软的皮肉里。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像话,隔着内裤顶在她小腹上。
她自己伸手进去,把它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慢慢撸了两下,然后抬起腰,扶着它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下来。
“嗯……”
她又发出那个又长又软的鼻音,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你看,妈妈的穴已经被你操得这么会吃了。一碰到它,就自己张开嘴。”
她骑着我的腰,慢慢地动起来。
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眼前晃着,我伸手捧住一边,低头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起来的乳尖。
她浑身一颤,身体软下去,穴壁却绞得更紧,像在反抗,又在挽留。
“啊……你、你别吸……嗯……妈妈会没力气的……”
她说着,自己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整个人伏在我身上,腰肢还在小幅度地挪动着。
我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扶住她的胯,帮她上下起伏。
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黏又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妈妈……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小逼里全是你的形状了……”
“那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自己去浴室……用手弄给自己……想着儿子的大鸡巴……然后再偷偷流出来……像被你射过一样……”
她说着说着,自己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被她这句话逼到了极限。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整根捅进去,狠狠顶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