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唐禹咬着她耳垂,腰却不停。
王徽摇头,又点头,泪珠滚落:“受得住…你、你尽管来…我要给你生、生孩子…”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唐禹心里。他眸色一暗,心疼得无以复加,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怜惜与愧疚都化作这具身体的碰撞。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从后而入,那花径在这个姿势下收得更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王徽趴跪着,臀儿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绵软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抓着床柱,指节泛白,口中语无伦次:“唐大哥…好厉害…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
“不会的,我轻一点。”唐禹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前揉捏她的丰盈,一手向下按压那颗肿胀的珍珠。
“啊——!”
双重刺激下,王徽猛地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那花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得唐禹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滚烫的液体激得王徽又是一阵颤抖,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唐禹连忙抽出,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王徽面色绯红,眼神迷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手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圈。
“一次…”她数着,声音沙哑,“还有三次…”
唐禹哭笑不得,吻着她的额角:“歇会儿,你受不住的。”
“受得住。”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餍足的猫,“你抱着我睡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唇角含笑。唐禹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酸软一片。
他轻轻抚过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却孕育不了生命。
这个秘密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更想加倍地疼她、爱她。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徽自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去摸身旁的人,触到唐禹温热的胸膛,顿时来了精神。
“第二次…”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主动吻他的喉结,“我要在上面…”
唐禹挑眉,由着她胡闹。王徽跨坐上去,扶着他的昂扬往自己腿间送,却因姿势生疏,试了几次才吞进去。
她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自己轻轻晃动,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脸,痒得厉害。
“这样…好深…”她蹙着眉,自己动得慢,却别有一番风味。
唐禹握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上下起落。
王徽很快没了力气,软倒在他怀里,由他掐着腰臀一顿猛撞。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王徽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那压抑的呜咽反而更勾人。
最终她在他怀中泄了身,唐禹也随之释放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