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的画面开始失控了。
他看见阴泉被他按在一张宽大的法台上,上身伏低,那对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乳肉从身侧溢出,形成两道白腻的弧度。
他的双手从背后掐住她的腰,指腹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然后顺着那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摸到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臀肉——皮肤上传来的是丝绸般的滑腻触感,每一寸都像抹了凝脂,指尖用力一掐就是一个红印,松手时那肉还在微微颤抖,像被搅动的嫩豆腐。
他挺腰进去的瞬间,那两瓣肥臀猛烈地晃荡起来。
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处向四周扩散,白花花的肉波在法台的灵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花径是一口成熟的肉穴,壁肉浑厚绵密,每一道褶皱都带着熟妇特有的温柔与贪婪,一层层地裹挟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茎身。
她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法台上滑动,那对悬空的巨乳疯狂地前后甩动,乳头在冰凉的玉石上摩擦出一道道湿痕。
她的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一道羞耻与欢愉交织的涎水——她是来求他办事的,是来为自己的儿子求情的,却被他按在这里操成了一滩烂泥。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声音既像是哭泣,又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发出本能的呼唤声。
而王胤被关在隔壁。
禁制屏障将他隔绝在外,但那偷窥的口子是他特意留的。
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仇人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那双曾温柔地抚摸他额头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法台的边缘,那对曾哺育他的乳房被张羽从背后一手一只地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刺眼。
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永远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疯狂地抽送,嘴里还在喊“张部长你慢点”。
王胤疯狂地拍打着禁制屏障,嘶吼声愈发凄厉,灵力和声带一起炸裂成血雾,却无济于事。
绿母本子里那些经典剧情飞速在张羽脑海中闪过。
他甚至想象出了阴泉被他操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却还强撑着走出房间时的样子: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白皙的腿肉往下淌,她用颤抖的手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对儿子强笑着说:“张部长很好说话,你调职的事情他会考虑的。”
然后是下药,勾引,胁迫,偷情,捉奸——他甚至想到王胤提着剑闯进来捉奸时,见他妈凸着小腹上瘾了般挂在张羽身上晃动,摇头晃脑的娇吟,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后的痴笑,然后肚里的野种还在蹬腿。
那些黄文中倒背如流的情节轮番放映,每一个镜头都精准戳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鸡巴硬到发疼,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前液已经淌成了一条亮晶晶的细线,沿着茎身往下爬。
他感到自己两个卵袋沉甸甸地坠着,精索绷得发紧,每一颗睾丸都胀到了正常的将近两倍大小,那是三天没有释放,被道统反复催熟后积攒下浓稠的精子,随时准备对着那口成熟的肉穴倾泻而出。
张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堤。
“不可以不可以——”
他猛地甩了甩头,对抗那股几乎要吞没他的欲望。
“我跟王胤的恩怨先不说,我现在自己都快压不住这股繁育冲动了——这不是我本心想要的东西!这是道统!”
一旦突破这条线,一旦他真的在欲望驱动下找了个女人繁育,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道统会把他的认知扭过来。
他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子嗣!。
“如果真操进阴泉那个熟母美穴……”他的脑海中又闪过想象中那口壁肉绵密、温热湿滑的花径,想象自己插进去的瞬间,那口穴如何蠕动、绞紧、吮吸他的茎身。
他的丹田一阵抽搐,龟头又涌出一股前液。
“让她怀了我的野种,我就废了——我铁定要一边把自己榨成人干供养孩儿,一边含泪望子成龙。”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不寒而栗。那股寒意与他胯下的滚烫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反差,让他的元神都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