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举着她的手机,屏幕正对着她。屏幕上跳着两个字:“老头子”。
王美兰翻饼的手在空中顿了半拍。
然后她把火关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手机。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深吸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喂?老头子啊……怎么想起打电话来了?”
她的声音稳稳的,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像任何一个周末上午接丈夫电话的妻子。但她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揪住了围裙的边角。
“没事,就是问问你那儿咋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带着老年人特有的中气十足,沈超站在几步之外都能隐约听见,“那臭小子没惹你生气吧?你们那……试婚的事儿,没啥问题吧?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王美兰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沈超一眼。客厅墙上那张结婚照正好映入她的余光,玻璃框右下角那几滩干涸的白色污痕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没……没啥问题。好着呢。儿子可听话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沈超正盯着她看。
她身上的淡蓝色居家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居家服下面什么都没穿,两颗乳尖在薄棉布上顶出隐约的凸点。
这三天的调教已经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乳头被吸得比三天前更红更挺,即使不碰也半硬着;居家裤的裆部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一直在不自觉地淌水。
她握着手机,微微侧过身,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话上。但沈超已经从厨房门口走到了她身后。
“……对了,你上次说腰疼,我托人买了点膏药,等我带回去给你贴贴……”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絮叨,声音不紧不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琐碎和关切,“还有你那个戒指,上次不是说刮花了吗?我找了个老金匠,说能重新抛光,等我回去拿给他看看。到时候抛得跟新的一样……”
王美兰的呼吸顿了一拍。
沈超从背后伸出手,轻轻撩开她居家服的下摆。
指尖触到她腰侧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她整个人微微一颤,空着的那只手迅速覆在他手背上,想要推开。
但他反手扣住她,下巴搁在她另一侧肩头,嘴唇贴着她没有接电话的那只耳廓,用气音说了一句:“跟爸说——你很想他。”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了小腹,指尖越过肚脐,勾住居家裤的腰沿往下拉。
棉质面料滑过她丰腴的大腿,卡在膝盖上方。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她光溜溜的臀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整个阴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瓣深红色的阴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了,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我也想你……家里都好……儿子很乖……”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将额头抵在另一只撑着灶台的手背上,闭上眼睛。油锅里的葱花饼还在滋啦滋啦地响,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转。
沈超解开自己的裤子。
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沾满了她的蜜液,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磨蹭。
肉唇被龟头挤开又合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