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扶着茎身,让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来回滑蹭。
龟头每一次滑过阴唇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她咬着下唇,憋红了脸,终于忍不住开口:“嗯……老公……别蹭了……进来吧……老婆受不了了……”
“进来什么?”他明知故问。
龟头在她穴口停住,浅浅地戳进去小半寸,龟头正好卡在入口处,感受到她穴口嫩肉的紧紧包裹和不由自主的收缩。
她的穴口在他龟头上嘬了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想把他吞进去却又吞不进去。
“……进来操我。”她低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用什么操你?”
她闭上眼睛,脸颊涨红。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豁出去一样,从牙缝里挤出完整的句子:“用老公的……大鸡巴……操老婆的骚逼……求你了……快进来……老婆下面痒死了……”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羞得浑身发抖。但她的臀部却主动往上挺了挺,让龟头又进去了半寸。
沈超满意了。他也没有再多折磨她。
他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了太久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又像是被点燃了的熟女号角——齁齁的、沙哑的、带着四十五年岁月积累的干柴撞见烈火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阴茎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阴道里每一道褶皱,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让她眼前发白。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如此强烈——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强烈十倍——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的茎身,像是要把这根肉棒绞死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穿了她的宫颈口,插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到的地方。
“好大……嗯啊……老公的鸡巴太大了……撑死老婆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淫水和高潮时喷出的潮水已经被他的阴茎挤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有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喜被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有的附着在茎身上,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亮晶晶的黏液拉着长丝。
他能感觉到她还在继续淌水。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自己粗壮的阴茎正插在他母亲湿漉漉的肉逼里——那个他曾经从里面出来的地方,那个叫了二十多年“妈”的女人的阴道。
她深红色的阴唇被他的茎身撑得翻出来,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充血挺立的阴蒂在龟头每次抽出时都被带着翻出一截嫩肉;两瓣湿漉漉的阴唇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轻响。
整个阴部都被操得通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自己的阴毛也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见龟头顶进去时微微隆起的一小块凸起。
他无法将视线移开。
那个地方既是她操持家务时围裙下藏着的隐秘,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而现在它正紧紧含着他的阴茎,收缩着、痉挛着、吸吮着,仿佛在欢迎他回到最初的家园。
这种荒谬到近乎亵渎的画面让他脑子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