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轰击在信浓的子宫上!
“啊——!!太深……这个姿势……直接……插到……心里了!哇啊啊……!!”
信浓的惨叫声连一秒都没有停过。
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蜜穴已经彻底被肏得成了一滩烂肉,穴口那圈被撑得浑圆的嫩肉比最开始翻了整整两倍有余。
肥厚的阴唇彻底向外翻开,内侧原本浅粉色的嫩肉被摩擦得充血泛红,好不凄惨!
鸿图自上而下连轰了不知多少下,又把信浓的双腿从肩上放下,从她体内抽出肉棒。
随着巨根的退出,一股大量透明夹杂着白沫的阴精像被拔掉了塞子般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武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自己的蜜穴自慰着。
此景被鸿图看到,岂能让义母寂寞?
鸿图伸手抓过她一条玉腿,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边继续肏着胯下的信浓,一边偏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弄起武藏的蜜穴,三人就这样连成了密不可分的整体。
“啊啊……哈……嗯……!!”
两位狐仙的呻吟此起彼伏。
时间悄然流逝。
鸿图与信浓身上的汗早已分不清彼此。
信浓的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持久。
光滑的嫩壁不断痉挛,不要命地绞吸着鸿图的肉棒。
在他变着花样肏了近两个小时后。
“姨娘……我要射了!接好!全部射进你的肉壶里!”
鸿图低吼一声,将信浓按在榻榻米上,腰胯挺动了几下,肉棒膨胀到极限,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烈的白浊精浆轰然喷发,狠狠射入信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被顶在最深处射精的信浓发出一声淫鸣。
她整个人从榻上弹起,腰肢几乎反弓到了极限,然后抽搐着摔倒回榻,被白丝包裹的长腿疯狂踢蹬,连十根脚趾都痉挛着拧成一团。
子宫被滚烫的雄精淹灌,一股接一股的淫精混着射入的精浆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汩汩渗出。
鸿图喘了几口气,将龟头从信浓体内拔出,上面挂满了两人混在一起白浊的浓精。
武藏下意识地俯下脸,帮忙舔干净了沾在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
鸿图缓缓转过头,那双兽欲尚在的眼眸,径直锁定了武藏。
武藏见状,顺从地弓起丰腴熟美的娇躯,犹如向暴君献祭的贡品般,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地敞开。
毫无遮掩,亦毫无羞耻,那处早已淫水横流的私密幽谷,就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鸿图侵略的视线之下!
尽管方才已在信浓体内酣畅淋漓地爆发过一次,但鸿图那异于常人的非人体质让他雄风不减。
紫红巨根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在看到武藏这副下贱求欢的姿态后,胀得愈发狰狞怒挺。
他迫不及待地欺身上前,腰胯一沉,将滚烫的粗硕肉棒狠狠楔入了武藏的蜜穴之中!
“唔——!”武藏鹅颈一仰,数小时的空虚终于得到了期待中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