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鸿图又如先前一样兜住美妇腿弯,借着深插在菊穴中的粗壮肉棒为固定,又将她端了起来,这次竟直接放到了地毯之上!
胡德跪伏在地,正欲喘息,却见汉斯已来到她的面前,捏起她的精致下颌,将仍旧硬挺的肉屌怼至了她的樱唇之前!
同一时间,身后的鸿图已从她菊穴中拔出油光泛泛的粗壮肉屌,向下一沉,顺势就顶入了她方才高潮过的蜜屄之中!
“啊……!”
粗壮肉屌的插入,还是让胡德发出了一身本能的惊叫,就在这一瞬间,汉斯亦把握机会,将肉棒塞入了美妇的朱唇之中,二男就这般一前一后,再度默契的玩弄起胡德的诱人肉体!
“老弟,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鸿图正双手扣着胡德那两瓣被他撞得肉浪四溅的圆臀,闻言轻笑:“我猜……就是现在这个?”
“你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姿势吗。”
鸿图猛然抽起一掌,狠狠拍在胡德那正随着肏干节奏颤颤巍巍的雪白肉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那团软肉顿时泛起一个微红的掌印,连同整个臀丘都荡起一波眩目的雪浪。
“这还用说?这姿势最是妙不可言,往前看,能瞧见美人跪在地上,被人从后面狠狠肏得浑身晃荡,往下看,又能瞧见胯下这万人敬仰的美人,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张着嘴,乖乖地吞着你的鸡巴。”
“哈哈哈哈!”汉斯爽得纵声大笑,“知我者,鸿图也!”
胡德檀口之中被肉棒不断的抽插进犯着,发不出任何言语,事实上,即便口唇没有被堵住,她也无话可说,因为他说得没错,此刻的她,四脚着地如牲畜,丰乳甩荡如破絮,前吞丈夫的腥臭,后纳鸿图的巨根。
这副淫态,说她是母狗,又有何错之有?
屈辱的美妇,纵情的两男,在一前一后的抽插之间,天际已现出一丝白光,象征着暗夜即将结束。
鸿图惬意的捧住胡德那两瓣被他撞的肉浪乱飞的挺翘圆臀,欣赏着她纤细的腰背曲线,感受着她白皙嫩滑的柔嫩肌肤与紧致包裹的人妻美穴,却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却见眼前,汉斯已然双颊泛红,气喘渐粗,显然是经过一夜征战,已到了强弩之末,不禁腹诽道:“还是得让着他点。”
于是演技上线,道:“老哥……我……我不行了……”
汉斯确实也快到极限,胡德的口中湿滑柔嫩,亦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妙穴,他能撑至此时,已是超常发挥,此刻有鸿图提议,立马应道:“那就一起射出来!”话未说完,精神已松,阳精止不住的喷泄而出,直灌美妇的口腔之中,迫的她连忙吐出口中肉棒,却又被仍在喷发的此物又一次淋了一头一脸白浊精浆!
与此同时,在美妇蜜道中驰骋的鸿图也放开了手脚,粗硕的肉棒死死抵住美妇子宫,将自己储蓄多时的阳精零距离的喷射入她的人妻花宫之中!
而在这前后被射的巨大屈辱之中,皇家的美人常务也再压不住自己的肉体本能,在一声惨叫的呻吟之中,达到了今日最后一次决死般的快美高潮,直抽的自己蜜臀上下乱摆,纤腰如弦弹绷,接连十数次方才止歇,阴精爱液更是一泄如注,喷的地毯之上,尽是淫糜水渍!
高潮过后的胡德无力的瘫倒在沾着精液与淫水的地毯之上,将自己的潮红的俏脸隐藏在了凌乱的发丝之中。
经历一夜征战,她任由尚未尽兴的两人将还未发射的精液喷洒在她的俏脸、发丝、酥胸、腰腹以及蜜臀之上,仿佛想要用浊精为她洗浴一番!
经过一夜狂风骤雨般的荒淫挞伐,屋内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腥膻与汗水气味。
就在这靡乱至极的氛围中,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叩门声。
门外传来一道碧水凌波的丽音:“汉斯阁下,加贺求见。”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瘫坐在沙发上的汉斯打了个激灵。他不可思议地看向鸿图:“不是,哥们?你……带你老婆来不跟我说一下?!”
鸿图神色如常:“加贺既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贴身侍卫。从昨晚我们进这书房开始,她可能就一直守在门外吧。”
汉斯闻言,脱口而出:“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鸿图轻笑一声:“我猜的,但是无妨,加贺的嘴非常牢靠(赤城:难说)。老哥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汉斯勉强稳住,清了清嗓子道:“行吧……请进。”
门把手转动,一身纯白和服,气质如霜雪般清冽的加贺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