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赤裸,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圆润整齐。
不过仔细观察,能看到她小腿侧面隐约有几道淡蓝色的鳞片纹路,那是她从人鱼形态切换为人形的残留。
两位舰船身上竟都有非人之处。
冈依沙瓦眨了眨美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风铃般的声音从喉间响起:“有消息了,深蓝之心的人非常有诚意,没有讨价还价,我们说卖多少钱,他们全盘接受,有长期合作的价值。”
矢岛阳介点点头,满意道:“你和金鹿的船上随便一件古董都是天价,只卖了这么几件就已经凑够启动资金了,有这么多钱打底,大业可成!”
……
日落时分,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海岸线蜿蜒如蛇,白色的沙滩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远处,几艘废弃的舰船残骸半埋在沙中,锈蚀的金属表面覆盖着海藻和藤壶,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卷起细沙,拉·加利索尼埃粉红色的长发在海风中狂舞。
露出玉白且透明的后颈,原本生性活泼的少女,此刻却妖娆得让人惊恐。
“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低沉的声音从一旁男子嘴里说出,“在我还没有成为这个样子之前。”
“你真的是忘的一干二净。”
“嗯,所以我想知道……”
“不记得…其实也好,”拉·加利索尼埃目光投向远方海平线,“不全是快乐的事。”
“但我还是想知道,就当是讲故事吧。”
“那从哪开始说呢……”拉·加利索尼埃细细的回忆,冷峻的神色也不禁变得温柔,“你是维希女皇克莱蒙梭冕下的独子,不过以前那会,我们都不知道呢,只知道和你瞎玩……”
“我们一起上学,考试…在学校是风云人物,你和……拉斐尔被并称为双子星。”
“是吗?看来我以前还挺厉害,”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可惜我都不记得了…我的母亲是新闻里说的克莱蒙梭冕下吗?也没有什么实感……”
拉·加利索尼埃也难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呵呵,现在回想起来,克莱蒙梭冕下对你偏爱的太明显了,早该猜到的,她要是知道现在的你把她忘了,不知该多伤心呢。”
“那马赛曲呢?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叫这个名字的女孩在一条很长的道路上走,她说她想要去看夕阳。”男子又问道。
“你再说那个名字一次让我听一下。”
“马,赛,曲。”男子一字一顿道。
拉·加利索尼埃沉默了一瞬,她拍了拍男子的脸,问道:“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心痛?会不会鼻子酸?会不会有点想流泪?”
“流泪?那是什么?”男子问道。
拉·加利索尼埃看着男子脸部裂纹处不断飘逸的高温,他就算有眼泪也该流尽了。
“真可怜,要是以前的你,绝对会哭鼻子的,然后缩成一团,一副没骨气的样子。”
“只是我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好像就没那么热了。”
“那就是哭呀。”
“哭不哭全看你定义是吧。”男子无语,问道,“再跟我说说马赛曲的事。”
“她啊,”拉·加利索尼埃想了想,“是我的好闺蜜,好战友,她是克莱蒙梭冕下为你选定的舰船,她生来就有纯洁无瑕的翅膀,战斗时她总是在天上飞,没有人能伤害她,她则可以大杀四方,非常厉害,就算在没有战斗时,她也经常在天上飞来飞去,被别人称之为战斗天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