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不知道,我御女无数,这根大鸡巴可谓劳苦功高,我的爱妻们都喜欢的不得了呢,我想你也不会例外。”
白凤从未体验过男欢女爱,要换刚才她早反呛鸿图了,可现在她却没有反驳,反而满面红光,咬着下唇,竟是玩味的盯着鼻前这根骚气哄哄的大鸡巴,娇颜之上既没有抵触也没有厌恶,有的是羞中带臊,她本能的相信了鸿图说的话,因为当看到这根完全觉醒的肉棒后,她的下身秘境内就奇痒无比,她的身体在呼唤着这根绝世凶器进来一探自己的深浅!
不行!要克制住……我……我是被迫的……
“不见得……因为她们是你的妻子,所以才故意表现的欢喜吧!”
白凤强词夺理的反驳道。
“呵呵,你若是不信我,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
鸿图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他向后挪动屁股,鸡巴缩的老远,白凤居然第一时间身子马上跟随而起,脸蛋上的神色像极了没尝够肉味欲求不满的小媳妇一样,好一副深阁闺怨美娇娘,祈盼情郎入香帐的娇羞作态。
不过她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不雅之举,连忙收回那份不贞的渴望,她轻咳一声,单臂支撑起头部,胸前巨乳颤悠悠,圆滚滚,但却丝毫没有因为白凤身体的侧卧而显得下垂,反而被绷带牢牢的束缚于胸前。
“说来听听。”
“如果你能够在我肏你的菊穴时忍住没有高潮的话,那我就承认自己是银枪蜡头,不堪大用,你的处子之身将得以保留……”
“喂!”鸿图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大凤便不满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那如果我输了呢?”白凤一听自己还有保持处子身的机会,也不管菊穴的第一次了,连忙询问条件。
鸿图没理会大凤,摇头晃脑道:“我条件也不会要的很过分,如果你输了,你的处子身自然是我的,并且之后我在重樱的日子里,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要来侍寝,如何?”
白凤美目闪烁,心思流转,肉棒插入菊穴真的会让人感受到快感吗?就算有快感……我应该也不会高潮吧?而且我刚刚才高潮过来着……
白凤也不是没有自慰过,不过她并没有自慰到过高潮,然而即使没有高潮,扣弄几下过后,也能相当缓解自身的性欲,在一段时间内都会变得无欲无求,所以她认为自己也是有优势的。
最主要是……如果自己被其他人破了身子,自己还有资格和最爱的指挥官在一起吗?
誓约的那一天,翔一进入自己身体,却发现自己不是处女,他该会多失望?
白凤幻想着那时前田翔一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心中便一阵绞痛,如果誓约时自己不是处女,还不如直接离开他的好!
“好!一言为定!”
白凤破釜沉舟道。
“呵呵,爽快!”
大凤拉住鸿图的肩膀,柳眉倒竖,怒道:“我还没同意呢!”
鸿图拍了拍她的手,将手慢慢滑开,自然道:“放心,我有数的。”
他目光锁定白凤胸前那被绷带束缚的宏伟山峦:“既然赌约已成……”
白凤预感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精油激发的燥热让她动作迟缓,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态。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解开束缚,让这对宝贝透透气啊。”
鸿图不再废话,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向白凤的胸前,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绷带的结扣。
随着“嘶啦”一声轻响,那原本紧紧勒住软肉的白色布条瞬间松散开来。
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又像是两只被囚禁已久的大雪兔终于重获自由。
“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