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鸡巴在她手心里猛跳,又硬了几分,青筋突突地搏动。
“嗯?”
她故意在我耳边娇喘了一声。
不是真在叫床,是模拟叫床声。
但那声音太像了——嗲嗲的,尾音上挑,带着气声,跟她昨晚被我操到高潮时一模一样。
“阿哲?”
又一声。
舌头从我耳朵里退出来,转而舔耳廓边缘,同时手掌握紧,加快了撸的速度。
口水润滑太足了,手掌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被风声盖住,但我能感觉到。
“你好硬哦?”
她在我耳边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比昨晚还硬?”
她虎口卡着冠状沟,用力转了一圈。
“是不是在外面更刺激?”
她咬了一下我耳垂,轻轻的,牙齿陷进软肉里,舌尖跟着舔上去。
“在电瓶车上撸鸡巴?”
手掌握紧,快速上下。
“磊磊就在前面?”
龟头被她掌心裹住,用力一攥。
“他不知道妈妈在帮阿哲打飞机?”
我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她加快了节奏。不是匀速的撸,是变速的——快几下,慢一下,快的时候手掌从根部到龟头快速滑动,慢的时候虎口卡着冠状沟慢慢转圈。
变速带来的快感比匀速强烈得多,鸡巴在她手里越涨越大。
“射给妈妈?”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嗲到了极点,尾音上挑带着颤。
“射嘛?”
舌头钻进耳洞里,同时手掌快速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都用力攥紧。
“射在妈妈手里?”
快感从鸡巴上炸开。
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