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不疼?”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贴在草地上,“好舒服?主人给的都好舒服?”
我从布袋里拿出狗绳,扣在她脖子上的皮圈上。然后站起来,拽了拽绳子。
“爬起来。四肢着地。”
她从趴变成跪,然后双手撑地,膝盖离地,整个人像狗一样四肢着地。
狗尾巴肛塞在她屁股后面翘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摇一摇的。
“外套穿上,不系扣子。”
她用手肘撑着地,把风衣重新披上,不系扣子。
风衣敞着,两个奶子垂下来,在月光下晃荡。
从后面看,风衣下摆盖住了半个屁股,但狗尾巴从下摆下面伸出来,弯弯地翘着。
我牵着狗绳往前走了一步。
“跟着。”
她用手肘和膝盖在草地上爬。爬得不算快,但很稳,屁股一扭一扭的,狗尾巴跟着左右摇晃。
风衣下摆拖在地上,奶子前后晃荡,乳头蹭过草叶的时候她会轻轻吸一口气。
“叫。”
“汪?”
“大声点。”
“汪汪?”
“再骚一点。”
“汪汪汪???”
她的叫声在空旷的公园里传出去很远。远处有蝉鸣,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她带着爱心符号的狗叫声。
我牵着她在草地上绕圈,走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在一棵大梧桐树下面停下来。
“尿尿。”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听不懂?”我拽了一下狗绳,“狗怎么尿,你就怎么尿。”
她明白了。
她爬到灌木丛边上,蹲下来。不是人蹲着的那种姿势——是狗蹲着的那种。
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屁股悬空在草地上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上。